仪绛:这里又没有外人,小仪玄想怎么叫都可以哦~(加料)
高潮过后,哲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仪玄的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液体。
仪玄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
“还有,别着急。”哲将目光再次转向仪绛,对她招了招手,“你不是说新身体很厉害吗?我还没尽兴呢,过来,继续。”
仪绛顺从地走过来,张开腿跨坐在哲身上,两人面对着面。她主动扶着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让肉棒再次填满自己。
“嗯啊……主人的鸡巴,无论插多少次都那么大……”仪绛双手环抱住哲的脖子,开始上下颠簸,肥臀在哲的大腿上起落,发出“啪啪”的响声。
两人就在仪玄面前再次交合起来,肉与肉的碰撞声、淫荡的呻吟声、淫水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腥味,那是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液混合的气味,足以让任何保守的灵魂堕落。
仪玄缓过劲来,看到姐姐和哲在自己面前做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敏感的花蒂,就被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击中。
“怎么,骚货,还想再来一次?”哲一边操着仪绛,一边看向仪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我……”仪玄羞得说不出话,但手指却诚实得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仪绛突然从哲身上下来,拉着有些呆愣的仪玄,让她再次蹲下身子,趴在桌子上。
而她则跪在仪玄身后,俯下身,舌头探向妹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
“姐姐……别……那里脏……”
“哪里脏了?这可是主人赐给小仪玄的精液,是宝贝呢。”仪绛不以为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还在流精的小穴,将那些混合液体一并卷入口中。
哲看着面前姐妹共处、淫靡无比的景象,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凑到仪绛嘴边,仪绛主动张嘴含住龟头,帮他清理干净。
“乖,叫得好。”哲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看向瘫软如泥的仪玄和小仪绛,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操。”
两人顺从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从这天起,这对姐妹师父彻底沦为了哲的专属性奴,她们会在修炼结束后主动找到哲,张开双腿等待主人的宠幸;会在深夜潜入哲的房间,像两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爬上他的床;甚至会在公开场合,用眼神和隐晦的动作挑逗哲,只盼着晚上能得到主人的“恩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午后,那个只有三人的房间里。
……
几天之后,用术法稍微改变了一些样貌的仪绛,以长老的身份重新加入了云岿山。
为此随便观那还特意举办了一场欢迎会,尽管有些疑惑为什么新人刚来就是长老的身份。
但众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有敏锐之人还是察觉出,仪玄师父与这位新来的长老有几分相像。
“福福师姐,你是从小就跟着仪玄师父的,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师父她有没有什么还在世的亲人啊?”
在欢迎的宴会上,叶瞬光来到橘福福的身边小声询问,而对于这个问题,一旁的潘引壶也同样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师父以前倒是有个姐姐,可是……”
看着不远处那个年少活泼,正在与仪玄攀谈的仪绛,橘福福也一下子不确定了起来。
难不成师父真有什么遗留在外的亲眷不成?
将来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在仪玄姐妹俩被云岿山捡到之前,她们就已经是流浪的孤儿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就是师父近期外出所寻得,如此一来,身为门主亲眷,受到照顾也是正常。
可一入门就是长老是不是有些不妥?别看橘福福平时很呆萌,在管理云岿山的事务上,还是很有大师姐风范的。
但不妥归不妥,橘福福还有一众弟子们可是丝毫意见没有,毕竟以仪玄对于云岿山的贡献来说,这点照顾再合理不过。
反正如今门内也没有其他长老敢来质疑仪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