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变得更敏感了呢~(加料)
“…小光?!”
猛然回首,看见熟悉的身影,仪玄神情微微一愣,而小光则是笑着开口。
“师父,是我!”
“你身体没事吧?”
“完全没问题,我现在好着呢,不信的话…你问小师弟!”
仪玄将小光检查了一遍,又询问了她不少问题,这才确认她没什么异常……
“没想到小光师妹真的完全恢复了,之前明明还虚弱的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呜哇,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橘福福,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仪玄可不会轻易忽略这一事。“看来,有人需要向我好好解释一下来龙去脉。”
仪玄师父神情十分严厉的看向两人,那对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如寒潭般深邃冷冽,目光尤其停留在了哲的身上。
这种仿佛家长训斥般的眼神,还真是少见啊。
哲感觉那视线像是穿透了自己的躯壳,直抵灵魂深处,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师父……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小光嗫嚅着想要开口,却被仪玄一个眼神制止。
“小光,你先回房休息。刚刚恢复,不要耗费太多精神。”仪玄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福福,你带小光去西厢房,让厨房煮些安神的汤药。”
“是、是的师父!”橘福福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小光往后院走去。
小光回过头,给了哲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消失在月洞门后。
哲站在原地,感受着庭院里骤然凝固的空气。
陆衡舟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廊下,潘师兄也借口去查看账本溜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仪玄师父,还有几只不知趣的麻雀在桂花树上叽喳。
“跟我来。”仪玄淡淡丢下一句,转身走向书房。
哲看着那袭青衫包裹下的背影——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虚狩级强者,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熟透了的身段曲线。
青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肉感都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哲咽了口唾沫,跟了上去。
书房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仪玄在书案前站定,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明明是寻常的站姿,却因那对高耸的胸脯而显得格外撩人。
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那饱满的乳峰轻轻起伏。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平静地开口,但话语里带着不容敷衍的威严。
哲深吸一口气,将空洞内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叶释渊的部分,他还是巧妙地隐去了。
仪玄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哲的脸。
“……就是这样,我们也是不得已才隐瞒了少部分细节。”哲说完,垂下目光,等待训斥。
半晌,仪玄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可知,我最生气的不是你们隐瞒了什么。”仪玄的声音忽然放柔了些,却更让人捉摸不透,“而是你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差点把自己折在里面。”
哲抬起头,对上仪玄复杂难明的眼神。
那里面有责备,有关切,还有一丝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那是一抹温润的、带着湿意的光泽,像是晨露还挂在花瓣上。
“师父,我……”
“别动。”仪玄忽然走近,伸出手,轻轻拂过哲的额角,“头发上沾了蛛网。”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滑过皮肤时,哲感觉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这才注意到仪玄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那对高耸的乳峰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