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你这是在做什么?(加料)
“这位市民,根据新艾利都法规,我和同事现在以非法持有危险武器、故意损害他人人身与财务安全等罪名逮捕您。
您的名字是?”
“卡骆·莫荣……”
“多谢配合,莫荣先生,您有权保持沉默,在离开空洞后,您可以打电话给律师,或接受公诉律师学会的帮助。”
听到朱鸢的话后,那位犯人也是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是已经认命了,而前者这个时候则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青衣。
“前辈,那我们就准备回治安局吧……嗯?前辈,你怎么了?东张西望的?”
听到朱鸢疑惑的声音,青衣也是说出了自己感觉古怪的缘由。
“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有种感觉,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似的,可现下却突然又感觉不到了。”
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哲将自己小巧的身躯缩紧在了障碍物后面,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也好在另一边的青衣并没有过多深究,只是这样这怪异的感觉归咎于是自己今天挨了好几下EMP的缘故。
普通的机械挨一下可能就故障坏死了,更何况她挨了好几下,如今感觉也有些不适。
而如今既然已经捉到了犯人,那自然就不用继续留在这个空洞里面了,毕竟没有以太抗性的普通人在这里面待久了,可是会变成以骸的。
而随着她们的返回,哲也不再继续停留,随后便断开了意识的连接。
只是当意识回归本体之后,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刺激——一种温暖、湿润、且极度致命的包裹感正紧紧箍住他下体的最前端。
那种如同被吸盘吮吸又用舌尖刮擦的触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脊髓深处窜起的酥麻电流让他的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他猛地低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质问: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天真笑容、会柔声喊他“哥哥”的妹妹,此刻正像一只雌伏的母兽般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柔顺的黑丝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几缕发丝随着她头颅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而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樱桃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含着他那根已经因为震惊和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这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狰狞地暴露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几乎有大半根都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铃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泛起酡红,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听到哥哥的质问,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透出一种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近乎淫媚的痴态。
她轻轻“唔”了一声,喉咙深处因为含住巨物而发出了含混的鼻音,随即像是故意回应哥哥的震惊一般,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开始更加主动地缠绕、舔舐起嘴里那根硕大的龟头,尤其对着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沟壑处用力刮擦。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少女唾液特有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雌性荷尔蒙腥甜的气味直冲哲的鼻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口腔内壁那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湿热紧致,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让喉部的软肉紧缩,像一张小嘴般嘬吸着他的龟头。
他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晶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唇瓣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睡衣勉强包裹住的饱满乳房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哥醒了啊……”铃终于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