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主人的事,能叫偷吗?(加料)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羞辱般地玩弄她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啊……别……还敏感……”卢西娅被那粗粝的手帕擦过敏感的嫩肉,身体又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啧,真能流。”真斗看着那迅速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卢西娅赤裸的下身上,然后帮她拉上了丝袜和内裤,但动作依然粗鲁,根本不顾及她此刻的敏感和疼痛。
“好了,我的骚货小母羊,该干活了。”真斗拍了拍她还在哆嗦的肥臀,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干练,“哲他们已经等久了。”
卢西娅这才如梦初醒,支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桌上站起来,只觉得两腿之间又黏又滑,小腹里还装着那股微妙的充实感,小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快感。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味,脸色羞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揉得皱巴巴的裙子。
这时,哲的声音更近了:“真斗!你们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上过来!”真斗应了一声,然后对着依然魂不守舍的卢西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吧,小母羊。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你那两个朋友解释,为什么你连路都走不动了。”
“不是,卢西娅,有人来了。”
几个挥舞着棍棒的身影来到了众人面前,张口便质问起来。
“你们几个干嘛的?等等,你们手里这不是我们的货运单吗?”
注意到这一点后,几个码头安保顿时变了脸色,随即便准备动手,卢西娅见这情况也有些诧异。
“诶诶诶,真斗,你不是在望风吗?”
“我是在望风啊,我在旁边叫了半天,是你们不理我的啊!”
“呃,这怎么办啊…伊德海莉,快用你那无敌的大脑想想办法,你梦境里的人你也控制不了吗?”
卢西娅再次转头望向伊德海莉,但后者也很为难。
“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啊……”
眼看对方就要打上来了,如今也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之后再从长计议。
一番激烈的指挥战斗后,码头安保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唯有领头的那人还站着。
“实话实说,我们不想为难你,黑水基地的位置信息到底在哪里?”
作为几人中长相最凶狠的那个,真斗来审问最合适不过了。
“啊?货运单据不就在你们手上嘛?”
“这本单据我们都翻完了,黑水基地的位置信息全是略,那个记录人阿光呢?他不识字当什么记录员啊?”
卢西娅想到这儿忍不住吐槽,而码头安保的头头听闻也是一愣。
“阿光?阿光刚被你们一锤砸晕,现在已经深度睡眠了……”
“哎…卢西娅啊,都说了留点手,你非要喊着什么保持攻势!全力一击!”
“我留了啊,不留这家伙也深度睡眠了!”
好吧,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说不过她,不过也的确,谁能想到身为领头的那个人反而什么都不知道。
“主要是他们气势明明很足,谁能想到碰一下就倒了…这家伙还死不交代,头疼死了…”
卢西娅说着就就又想动手,见状对面的人连忙开口求饶。
“诶诶诶,羊大姐,狗大哥,章鱼祖宗!别急别急,我还不想睡!你们想要的货运信息,可以找摩根船长嘛,他就在前面的栈桥上。”
“果然,最后还是要直面他们的老大吗……”
“没事儿,硬气一点就好!我发现了,伊德海莉对这群家伙,似乎都留下了欺软怕硬的印象。”
卢西娅说着带头就要出发,值得一提的是,路途中那些被撂倒的码头小弟竟然想着跟着真斗,还说什么带他们成为航运龙头。
见到这一幕,卢西娅顿时有了猜测。
“以我的经历来说,梦境会因为伊德海莉对我们的印象产生变化,但她对真斗的印象也太怪了些吧。”
“主要是对真斗最初的印象,是有些凶凶的,很不好惹的感觉……”
“啊…原来在伊德海莉眼里我是这样的吗…”
真斗大受打击,尽管他知道,每个人见他的第一眼都是这种印象,但身为朋友这样子还是有点伤人了。
眼见如此,伊德海莉当即发挥了语言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