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伊德海莉(加料)
继续前进,还找到了一本伊德海莉爸爸的笔记,他工作之余就会记录一些食谱,在坐船回家后做给伊德海莉吃。
以及最后卢西娅找到的,一个空洞内的通话终端,里面还保存了最近几次的对话内容。
而见到这个东西,伊德海莉的瞳孔不禁微微颤抖,她想起来了。
“我,认得这个…这是我妈妈当时带在身上的通话装置,她带我出去的时候,一直用这个和爸爸联络…”
“唔,那要看一下最近的通话记录吗?或者等我们醒来再看……”
卢西娅小心的询问,担心因为里面的内容刺激到伊德海莉,而后者则是已经有了决意。
“没事,播放吧,我准备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卢西娅按下了视频通话装置的回放按钮,播放起最近的一段对话……
“咳…咳咳…路线图收到了吗?这应该是你们离开空洞最短的一条路线了。”
维兰德从中传来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虚弱,紧接着便是安吉尔的回答。
“收到了,亲爱的。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带着女儿来找你……”
“不!不要过来我这里。就按这条路线快些出去…有个大家伙在空洞里徘徊,你们务必要小心。”
“别,别,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回家的吗…”安吉尔强忍着哭腔,她还想再说什么,但维兰德虚弱却坚定的话语打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抱歉啊,安吉尔,我要食言了…像我这种连防护装备都没有的普通人,能用双腿一点点试出通路,已经是极限了…绳匠,还真是很难当啊……”
“维兰德……”
安吉尔的嘴唇颤抖着,她心里明白,丈夫这是在用自己的命给她们母女铺路。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哲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站在了伊德海莉和卢西娅身前,看似是保护她们,实则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另一个男人——真斗。
“真斗先生,这个通话终端似乎还有别的数据频道,你能不能和卢西娅去那边检查一下?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分析这段录音的干扰波形,给伊德海莉一个确切的答复。”哲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眼神示意真斗带上卢西娅。
“啊?哦,好,好的。”真斗愣了一下,他感觉到了哲眼神里的深意,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出于对资深绳匠的信任,他还是拍了拍卢西娅的肩膀,“走吧,卢西娅,我们去那边看看,别在这里打扰哲先生。”
“诶?可是…”卢西娅还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哭泣的伊德海莉。
“走啦走啦,这里有哲呢。”真斗半推半就地拉着卢西娅朝着废墟的另一端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断壁残垣之间。
空旷的废墟中,只剩下哲和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伊德海莉。
红色的警报灯光与屏幕的微光交替闪烁,映照着她苍白而哀伤的面庞。
她低声抽泣着,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他光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哲轻轻走到她身边,没有立即说话。
他先是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伊德海莉微微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海莉,看着我。”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伊德海莉的眼神有些涣散,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但哲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的,你父亲是用命为你和你母亲探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果想爸爸了,就…’你想知道后面是什么吗?”哲的眼神变得幽深,瞳孔里仿佛燃着一团黑暗的火焰。
伊德海莉的嘴唇颤抖着,她用力摇头:“不…不要说了…哲,我好难受…我心里好痛…”
“痛?痛就对了。”哲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处。
“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海莉。你知道吗,你妈妈当时和你父亲做最后的通话时,她是什么心情?她也是女人,也是一个妻子,你以为她仅仅只是在这里哭吗?”
哲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伊德海莉内心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