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这样旁观自家哥哥和其他女孩子聊天,真是无奈……(加料)
“所以,哲,有时候,也不妨注意一些往日的回响。到了那些[谎言的债务]该清偿的时刻,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毕竟——我是真的很不想与你为敌呢…”
琉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之人,可以听出她此言为真,而哲不知真相也无法给予保证。
“那琉音这次要裁决的是?”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一切的时候,我能告诉你的是,哲,我不是你的敌人。
在亲自拼凑了完整的[真相]之前,让我们先沉湎在片刻的安宁中,也未尝不可呀。”
与琉音说完这些之后,哲便去了其他地方查看,而一旁静静注视着两人交谈的伊埃斯。
同时也是有些无奈的铃,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两人交谈结束,随后跟着哲离开。
在一个气息有些怪异的角落。有些建筑残骸和墙体的断面异常平整,不像是自然断裂,上面的刮痕倒像是被某种锋利的翼尖划过。
这样的痕迹,预示着附近可能有什么长着翅膀的大家伙。
因此,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危险,哲用于探查的天赋在进入空洞后便一直开着,只是扩大范围之后,精准性就不太够了。
而此时的般岳则站在不远处,他愣在那里,似乎有些奇怪,察觉到这一点的哲赶忙上前。
“般岳师父?”
“…是您。”
在哲接连呼唤了好几声之后,般岳这才回过神来。
“般岳师父刚才怎么了?”
“我方才,似乎也听到了诡谲之声。”
哲敏锐地捕捉到般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恍惚,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他看了看不远处正安静站着的琉音、伊埃斯和铃,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是琉音之前提过的那个奇怪的声音吗?又出现了,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哲故作紧张地问道,同时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般岳和那几位女性之间。
“嗯,我能觉察到这些壁障后,有极其强烈的秽息气息…那声音悄然入侵,乱人心智,阁下还请多加小心。”般岳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哲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竟然如此危险!般岳师父,这件事非同小可。您经验最丰富,能否请您立刻去前边那个高台探查一下秽息的具体来源和强度?我必须留在这里保护她们三个,这声音既然能乱人心智,我们不能再分散力量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般岳皱了下眉头,但看着哲坚毅的眼神和身后三位女性略显不安的神情,他点了点头:“说得对,老朽去去就回。阁下务必守护好几位姑娘。”说罢,般岳身形一闪,便朝哲所指的方向掠去,很快消失在残垣断壁之后。
见般岳的身影彻底消失,哲缓缓转过身,目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扫过琉音、伊埃斯和铃的脸庞。
空气中原本紧张的氛围,悄然弥散开另一种燥热的压力。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琉音,你刚才说,那些濒死的声音才是最真实的。那我问你——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站在你面前,正用他的鸡巴盯着你,你感受到的,是不是最原始、最无法伪装的真实?”
琉音的脸瞬间泛起潮红,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
“哲……你在说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的话语带着慌乱,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哲胯下那已经开始隆起的帐篷。
伊埃斯——或者说铃,此刻更是浑身一颤。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力量攫住的茫然与酥软。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说什么?”哲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们的心脏上,“我在说,你们三个,今天谁都跑不掉。既然你们都知道‘法厄同’的名号,那也该知道,被我盯上的猎物,没有逃脱的道理。”
他走到琉音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逼迫她仰视着自己。
琉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藏在制服下的乳房似乎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