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的铃(加料)
哲伸手扯掉那块碍事的布料,两对饱满的奶子完全弹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波荡漾。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粒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
“哈啊……哥哥……哥哥呀……我会坏掉的……”铃的声音破碎而淫媚,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哲的龟头撞到花心软肉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叫,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
哲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部抵着墙壁。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顶入子宫口,龟头卡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感受着那圈括约肌一张一合的吸吮。
铃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一根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爽得眼前发黑。
“再大声一点,铃,叫妈妈听听啊。”哲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正在被亲儿子干得欲仙欲死。”
“不、不要……不能让妈妈知道……”对母亲的羞耻感让铃的身体缩得更紧,夹得哲倒吸一口凉气,“求求哥哥……不要告诉妈妈……”
“那你答应哥哥,以后经常让哥哥干,而且不准找男朋友,不准嫁人,永远当哥哥的骚妹妹。”哲一边说,一边用力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像是要将那处彻底破开。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哥哥……啊啊……插进去、插进子宫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哲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坚韧的阻力,整根肉棒将龟头埋入了铃的子宫里。
那子宫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哲也差点当场缴械。
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稳住精关,然后才开始慢慢地、细细地感受子宫内那令人发狂的湿热与紧缩。
“好紧……骚妹妹的子宫好会吸……想把哥哥的鸡巴吸断是吗?”哲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只抽出小半根,再狠狠地全部插入,龟头在子宫里研磨、搅动,让那团嫩肉彻底屈服于他的征伐。
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一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流下涎水——那是典型的阿黑颜。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达到了多少次,只知道小腹里那根灼热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搅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徘徊。
“要……要去了……又被哥哥……干到高潮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淫媚,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哲的龟头上。
“一起……哥哥也快到了……”哲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子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像是要吞噬那处嫩肉。
他一手抱住铃的腰,一手狠狠揉捏着她肥软的臀肉,看着那白皙的肌肤在自己指间变形。
“射了——都射给妹妹——!”
哲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打在铃的子宫壁上,浇灌着那片敏感的嫩肉。
那一瞬间的精量之大,让铃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
铃的尖叫几乎撕裂了空气,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四肢死死缠住哲,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
高潮来得如此剧烈,让她的意识完全空白,过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墙边喘息了很久。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和汗水味,地板上散落着被扯下的衣物,一片狼藉。
当铃终于缓过神来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隐约的凸起,又看了看还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脸颊通红。
“哥哥……你全都射进去了……会怀孕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与亲密的喜悦。
“怀孕了就生下来,”哲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反正哥哥会一直养着铃,还有铃给哥哥生的孩子。”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又渐渐地开始硬挺起来,将那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铃感觉到那变化,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夹得更紧。
“那、那就再来一次……”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但身体已经主动地开始轻轻蠕动,套弄着那根再次苏醒的巨物,“反正我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小房间内很快又响起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放荡、更加毫无顾忌。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重新整理好衣服——当然只是勉强穿好,许多地方的纽扣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铃脸红红地捡起地上的口琴,看着那上面沾着的一些不明液体,用袖子擦了擦,又回忆起刚才那段旋律。
深吸一口气,回想着乐谱,将口琴抵在唇前,开始吹奏……
唔…吹的还算…准吧?不管了,反正我觉得挺好听的…
铃心中这样想着,吹完了半分钟长的音乐,只是吹奏时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根肉棒进出时的胀满感,以及子宫里那满满的、温热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活动轻轻地晃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