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谎言遮盖谎言(加料)
“啊——!好烫…好多…灌满了…”鬼火的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
哲喘息着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奥菲丝见状,立刻凑过来,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认真地舔舐起来。
“嗯…真是个乖孩子。”哲抚摸着奥菲丝的头,看着她为自己清理下体。
等彻底清理干净,三个人的衣衫都已经凌乱不堪。
鬼火瘫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奥菲丝则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
哲坐在她们中间,一左一右搂着这两个刚刚被他征服的军官。
“好了,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计划的具体细节吧。”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鬼火喘息着坐起身,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恢复成那个威严的队长模样,但眼角的春意和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却出卖了她。
“嗯…计划就按之前说的…你去黑入防卫军电台,我来提供声线数据…到时候…”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意识已经逐渐清明。
“至于后续的配合问题…”哲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逡巡,“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像这样‘开会’,加深一下合作默契。”
鬼火和奥菲丝对视一眼,脸颊同时泛起潮红,却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
于是,在安全屋昏黄的灯光下,关于欺骗席德的计划,就这样被敲定了下来。
这边的众人商量好了计划,而另一边的席德,也悄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在确定哲已经离开空洞之后,席德便开始整理帐篷内的东西,同时等待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普通的检修唤不醒[老席德]呢…也就是说,[机油]不管用。接下来…就轮到[燃油饮]了。”
席德自言自语的说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注意到了那些被自己种在帐篷外的花。
其中一株鲜艳亮丽,尤为显眼,引得她不禁上前观察。
“这是?!嗯,很健康的花朵,花瓣的味道也很正常,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席德品味着刚刚小心翼翼扯下来的一小片花瓣,她心中很是疑惑,但这小小的奇迹却是让她心中有了更多的希望。
与此同时,狭小的安全屋里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呼…这里还真是…又弯弯绕绕…又让人喘不过气…”
“呀嚯~你就是一周前在敲敲上联系我的,[老席德]的老朋友吗?这一路过来没有迷路,很厉害哦~”
席德面带笑意的打着招呼,而在她面前的则是一位暗黄色头发的女子,其身着军官的服饰,显然也是军方的人。
“过奖了。我叫维勒妮卡,过去曾是黑曜石营的军医。同时也是[席德]的负责医生与朋友。”
“[席德]?”
“…啊,抱歉,我忘了,现在你才是[席德]…他已经成为[老席德]了。总之,我们有过多年的交情…我第一次被困于空洞时,还是他救下了我呢。”
随后维勒妮卡表示两人其实并非第一次见面,当初[老席德]将席德从零号空洞里带出来时,就是她为其做的身体检查。
不过席德显然不记得了,而且比起这些,她更在意今天要聊的重点。
“维勒妮卡医生,我们坐下来聊吧~”
“嗯,席德,那些花是?”
维勒妮卡望向席德栽种的那一排盆栽。在经历了以太侵蚀和机油浇灌的双重侵蚀后,它们中有一部分已经基本失去了生命力。
“那些孩子是我种的花哦~医生,你是[老席德]的朋友的话,应该也知道他很喜欢种花吧?我在他的带动下也喜欢上了花呢。”
“…是吗。原来那些在你的眼里,也能称得上是‘花’吗?”
维勒妮卡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善,但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转而回归正题。
她知道席德也很想让[老席德]回来,不然也不会如此积极地回应她的联络。
席德在这些因为空洞环境而不太精神的花身上试了好几种方法,机油、燃油饮、盐水、植物汁……
而在[老席德]身上也是这样打算的。
“医生,你就是那杯[燃油饮]”
“我有点不理解你的意思,但这些都无所谓。就像我在私信里说的那样,我有让他回来的办法,但需要你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