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拉可——伊瑟尔德(加料)
两人整理好仪容后,这才朝着前方追去。路上,哲心中盘算着,等到解决完这里的事,一定要把这位风韵犹存的门主彻底收入后宫。
“你们所信仰的始主,到底赐予了你们怎样的教义?毁灭,灾难,混乱,这难道就是始主想要的吗?”
哲开口质问,莎拉却面露不屑。
“法厄同,不是每个人都有像你一样灿烂的名字。在这昏暗的世界里,你要追寻的太阳,就一定是唯一的光明吗?
你不明白,为了见见我们的希望之主,我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怎样的牺牲。”
“夺走别人幸福的东西,到底能给人什么希望?”
“哲,奥菲丝,别跟她废话!要牺牲就牺牲你自己吧!”
鬼火可不像奥菲丝,她这暴脾气更倾向于先把对方抓起来再说,莎拉见状并不慌张。
“司教大人已经触碰到了[终域]的门扉…只差一步。你们还不明白吗,一切的挣扎,都已经是徒劳了!”
莎拉说完这话后迅速拉开距离,她的目标是附近一道不起眼的空间裂隙。
叶释渊见状主动请缨,让众人继续前进,自己则负责去追莎拉。
众人不疑有他,队伍分成两支,叶释渊离队独自追击莎拉,一行人继续向空洞的中心进发。
“真是姗姗来迟…我不讨喜的客人们。”
站在高台上的梅若拉可看着逐渐接近的众人。
“束手就擒,梅若拉可!”
“如果你继续抵抗,我会直接把你轰成灰!”
“你要对我开枪吗,鬼火?”
从梅若拉可的口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只见她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罩,其下的真容令众人都吃了一惊。
“那么,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扣下扳机,鬼火?”
“……!?”
“伊…伊瑟尔德长官?”
奥菲丝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这话可谓是表达出小队全体成员们的震惊情绪,仪玄倒是面色冷淡。
“防卫军…辉晶美克…称颂会…原来将这不相关的一切联系在一起的结点,就落在你身上。”
“伊瑟尔德…你为什么穿着那家伙的衣服?”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鬼火不相信,但她还是不能理解,伊瑟尔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战友的仇总得有人去报,如果那个人不能是鬼火,那就只能是她!
“防卫军的上校伊瑟尔德…或者,称颂会的司教梅若拉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防卫军的部队在你的指挥下行动,称颂会的教士也在你的调遣下反扑…左右两边的棋手,都是你同一人。
所以,这就是你的情报里存在盲点的原因吧?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棋局?你策划这样一番好戏,无非是为了拖延防卫军的兵力,那么你真正的目的……”
“你很聪明,法厄同。一直以来你给我们添了很多麻烦,但有些命运的到来是无法阻挡的。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我的教徒们并没有欺骗,是为了最后的燔祭。”
伊瑟尔德语气依旧平静,鬼火咬紧牙关,她开口质问。
“伊瑟尔德,卫非地的这一切悲剧…难道…都是你一手造就的?”
“悲剧…?呵呵,我为了替他们报仇…我为了你苦苦追寻的公义,苦心孤诣编织的…的确是一出…悲剧。”
她是在后面,话语中悲痛与苦涩的情绪几乎化为实质。
“在这悲剧的结局,我最难过的…就是你的背叛,你面对血仇之敌的软弱,鬼火。
面对洛伦兹的时候,为什么不开枪,鬼火?”
“我是黑曜石营的军人,我不能对敌军以外的人开火。
我是新艾利都的市民,我无权对任何人动用私刑。
我是奥波勒斯的队长,我没法为了一己的仇恨…牵连身后的所有人。”
鬼火此时同样不好受,听闻此言的伊瑟尔德则是笑了出来。
“真抱歉…我忘记了,你身后已经有了新的牵绊。那就让我一个人追悼吧,为那些已被所有人忘记的亡魂。
燔祭就要开始了,欢迎你们前来见证。”
如今的鬼火有了自己的牵挂并且放不下,那伊瑟尔德也不打算去强迫,尽管对此心生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