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比起口头上,我还是更期待扳机的实际行动~(加料)
扳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处女地,在陌生的手指入侵下剧烈收缩着,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真湿啊,扳机,”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你平时一个人守着军营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在这里偷偷自慰,幻想着被人像这样狠狠地干你?”
“我……我没有……啊!”扳机的反驳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哲的手指在她的花径内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揉搓。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腰,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没有?那这是什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热忱多了,”哲加快了手指在她穴内的抽送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告诉我,想不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去?想不想让我把你的小骚穴彻底填满?”
扳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团火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在哲的手指下灰飞烟灭。
她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想……我想要……哲……干我……求你……”
而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他们,看似在专心赏花的席德,小小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水声,以及那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成人的淫靡气味,让年幼的她心脏狂跳,一种陌生而又令她感到酥麻的禁忌感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她将花盆抱得更紧了一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进入安全屋内,这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崭新的鲜花,以及一幅新的图画被摆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哲当即走上前查看。
图画的内容很是温馨,看得出席德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目光看向一旁,席德正盯着自己。
看样子对方早就察觉到自己进来了,这是在期待自己看到这些后,所显出的反应。
“呀嚯~哲,你们都来啦!”
你好呀,席德。
“这个,给你们~”
席德说话间,一个沉甸甸的花盆落到了哲的手上,里面的花朵随风摇摆,看上去明媚而鲜艳。
“是在零号空洞里摘下的,大家都有份呢~”
“原来这就是[老席德]种下的花…我会好好珍藏的。”
“也可以拿来做[植物汁]哦。”
席德说着可爱的Wink了一下,看样子她比哲想象中更擅长冷幽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