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船上记录仪的录像里，几人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切。

亚哈也曾经把录像发给各种协会和机构，但换来的只有怀疑和疏离。

也曾一次次寻找当初被救的海域，有一次甚至又看到了人鱼的影子。他寻着歌声，航向鱼影消失的礁石。

但歌声却突然停下了，他加速向前，生怕对方逃走，却听见礁石后面传来一声落水的声音，待他来到礁石后，果不其然，对方已经没了踪影。

而后亚哈也说出了当年见到人鱼的地方，就在码头到卫非地的旧航路上，那片海雾最浓的区域。

可随着莱姆尼安空洞的扩大，那片海域已然处于空洞当中，亚哈也因此不得放弃了追寻。

能做的不过是整理整理相关的档案和相册，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人生没有白费。

“等等，为什么这个相册的最后一张是妮娅的照片。”

柚叶突然发出了惊呼声，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

“难道说，妮娅的奶奶，其实是？”

“所以说，找人鱼是为了，寻亲？”

“嗯，原来真相是这样……怪不得您这么执着。”

眼看三人一副误会了什么的样子，亚哈忍不住开口了。

“什么跟什么啊？不是一个物种啊！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天都在看什么东西啊。

唉，现在想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而自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浪费了一生。

事到如今，我只想好好陪着我的孙女，尽可能弥补之前本该承担的责任。”

亚哈似乎已经看开了，几人见此也出言安慰，前者最后还劝说几人不要了太过执迷于此事。

但柚叶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既然知道了人鱼出现的地点，那不亲眼去看一下怎么能甘心呢？

于是她转头拜托哲找出过去的航路，那里是在一处空洞附近，而说到空洞，那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回家了一样。

但毕竟是在海上的空洞，最好还是借一艘大船出行，于是几人找到了阿帝。

后者原本还想拖延，阻止几人出海进入空洞的想法，但奈何哲很轻易的就修好了船上的雷达。

阿帝都忍不住吐槽，‘有这个能耐还找什么怪谈啊，感觉都可以进对空部工作了。’

不过还别说，对空部说不定巴不得哲加入他们呢，尤其是六课。

出海前，哲就找到沙滩旁的柚叶聊了聊。

夕阳将整片海滩染成暧昧的橘红色，柚叶正赤脚站在潮水线上，海风撩起她淡蓝色的裙摆和柔顺的长发。

她脸上还带着刚才争论时残留的愠怒，但看到哲向自己走来，嘴角微微抿紧，眼神里夹杂着期待与不安。

哲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望向海平线上的残阳。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柚叶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哲已经将她的手掌翻转，十指缓慢而坚定地扣进她的指缝。

柚叶的呼吸短暂凝滞——这不是朋友间安抚式的牵手，而是情人般占有式的交缠。

她感觉到哲的拇指正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那里血管搏动清晰可闻，每一次抚摸都像在拨弄她的心弦。

“你还在生气？”哲的声音低沉，带着鼻息间的温热，他微微侧身，将柚叶往自己怀里一带。

柚叶的膝盖撞上他的大腿根部，整个人被拉得贴上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哲胸膛的结实起伏，以及腹部下方某个硬邦邦的轮廓正隔着薄薄的沙滩裤顶在她的耻骨上。

“我没有生气……只是……”柚叶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哲的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裸露的腰侧，指尖沿着泳装边缘滑入，停在腰臀之间那条敏感的弧线上。

“只是什么？”哲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舌尖突然扫过耳垂的软骨。

柚叶浑身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哲的手臂牢牢锁住腰肢。

“只是……你和那个鲨希人小姐抱得太亲热了……”柚叶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鼻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酥胸紧紧压着哲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挺立起来。

哲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让柚叶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