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加料)
而那时候就快到蒂娜接受[祝福]的日子了,薇薇安想要救她,也不希望有人继续被骗。
于是在那天到来的时候,薇薇安告诉在场的人,她看到应该接受[祝福]的不是蒂娜,而是兰登。
起初兰登还在辩解,在场的人也并不相信,于是薇薇安故意在所有人面前,看着兰登,并落下眼泪。
最终恼羞成怒的兰登,被想要保护薇薇安和蒂娜的卡米尔失手杀死,蒂娜也是在那时与她彻底决裂……
薇薇安声音颤抖着说着过往种种……
她没想到蒂娜还会留下继续研究兰登留下的东西,而且卡米尔也留下了。
这并不难理解,兰登是蒂娜唯一的亲人,后者不愿意憎恨自己的父亲,于是将怒火转嫁到了薇薇安身上。
而卡米尔本质也不是坏人,只是需要一个能寄托希望的地方,她很早就加入了称颂会,甚至是看着蒂娜长大的。
后来还失手杀死了蒂娜的父亲,因此怀揣着愧疚。
“我不仅没有救出蒂娜,还困住了她…我能预知不幸,却从未改变过不幸的结局…或许,我真的是带来不幸的人吧。”
薇薇安眼帘微垂,显得有些失落,她的内心也同样怀揣着愧疚。
“薇薇安不是带来不幸的人,称颂会的那些事,是兰登利用了你。
至于蒂娜和卡米尔……她们都知道真相,她们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空洞以及由空洞衍生的各种灾害,并非只带走了她们的亲人,但并不是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带着偏执与仇恨。”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要更相信自己一些,你凭借自己的努力正在逐渐瓦解这一次的牲鬼危机。
而且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现在的自己,怎么,这句话不算数了吗?”
哲的手掌触碰到薇薇安脸颊的那一刻,夜风似乎都停滞了。
他的手指抚过她细嫩的眼睑,那湿热的泪水沾湿了指腹,带着一丝咸涩和温热。
他并没有立即抽回手,而是顺着那泪痕缓缓向下,指尖滑过她微凉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薇薇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在哲的指腹下,那柔软的嘴唇似乎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吐出一缕带着甜腥味的湿热气息。
“薇薇安……”哲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他那停留在她唇上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仿佛在试探那两片唇瓣的弹性,“你不需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就像现在,你明明在哭,却还要笑着安慰我……你总是这样。”
说着,哲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薇薇安纤细的腰肢。
芭莱大厦前的这个小广场在夜晚显得格外安静,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薇薇安穿着那身贴身的调查员制服,布料下包裹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
哲的手指隔着那层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薇薇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未来得及说完,哲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唇上移开,转而捏住了她的下颌,微微抬高。
“别说了。”哲的目光锁定着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你现在需要的是放松,而不是自责。”
话音未落,哲便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不粗暴,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薇薇安的舌头起初有些退缩,但很快就被哲纠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哲的另一只手加重了在她腰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薇薇安能清晰地感觉到哲小腹处那团火热坚硬的隆起,正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耻骨上。
“唔……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发出声音,但哲根本不容她推开自己。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小巧的肉粒,用舌尖反复拨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叫我哲。”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或者,叫你的鸡巴爹。”
薇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称呼像一道电流击中她的脊椎。
她想要反驳,但哲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