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两位法厄同大人一起…薇薇安好幸福…!(加料)
薇薇安猛地仰头,张开嘴无声尖叫,眼泪从眼角滑落——快感和恐惧同时达到顶峰,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暖流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哈特曼走进办公室,皮鞋声在木地板上响起,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书架上的书本被抽出又插回,抽屉被拉开,纸张哗啦作响。
哲趁机将手指从她裙底抽出,带着闪亮的黏液,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薇薇安面前,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送进自己嘴里,品尝着她的味道。
“甜的。”他低声说,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得意。
薇薇安羞愤地闭上眼,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在蔓延。
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渴望更多。
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链拉下的金属声在寂静中被放大。
他握住她颤抖的手,牵引着它向后,探进自己敞开的裤裆。
薇薇安的手指触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它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掌心下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腹。
“握住它。”哲在她耳边命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再次钻进她的裙底,这次直接扯开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她滑腻的阴道。
“啊——”薇薇安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手背堵住声音。
哲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拇指则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她被迫握着他的阴茎,笨拙地上下套弄。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龟头膨胀得像颗小鸡蛋,马眼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在她宫颈口碾磨。
薇薇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径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哲在她耳边低喘,“你这只发情的母狗,真想现在就操烂你的骚屄。”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将沾满她淫液的龟头抵在她臀缝间,沿着会阴来回滑动。
薇薇安知道他想做什么——他想从后面插进来。
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力,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让那滚烫的顶端卡在穴口边缘。
“哒哒哒——”哈特曼突然敲击桌面,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办公桌对面。
哲和薇薇安同时僵住,阴茎就顶在她阴道入口,只差一寸就能插入。
哈特曼似乎在桌上写什么,笔尖沙沙作响。
薇薇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哲的阴茎在穴口微微搏动,只要他稍微挺腰,就会被完全填满。
然而哲没有动。
他保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只是用龟头轻轻顶着她的入口,既不插入也不后退。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薇薇安更加煎熬,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膜般的阻力,以及马眼渗出的热液正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哈特曼放下笔,起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门被关上,一切重新安静。
哲猛地挺腰,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紧缩的阴道,一插到底。
薇薇安被突如其来的满胀感顶得眼前发白,她趴在办公桌边缘,手指抠着木质桌面,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哲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这只欠操的雌畜,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哲一边操一边羞辱她,他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说,你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那个死鬼兰登操?”薇薇安眼泪直流,却根本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喜……喜欢被您……被亲爹操……”
“乖母猪。”哲满意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囊袋都塞进她体内。
薇薇安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堆积到极限,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