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朱鸢的主动(加料)
“那是什么意思?”哲的手指不规矩地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刮过她后背的内衣扣带,“朱鸢警官,你的‘定金’给得这么爽快,难道就没想过要索取一个利息吗?”
“我…我就是想谢谢你……”朱鸢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这份谢意,我收下了。”哲低下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软骨。
“嗯啊……”朱鸢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随即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从花心蔓延开来的空虚与瘙痒。
哲的手再次下移,这一次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臀瓣,隔着制服裤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朱鸢的呼吸愈发急促,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朱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哲在她的耳边低喃,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它告诉我,你想要的……可不止一个轻吻。”
朱鸢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那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渗透出她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但她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让她沉沦下去。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哲的手突然从她臀瓣上移开,转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朱鸢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带着慌乱与祈求。
“哲…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微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时雷厉风行的治安官判若两人。
哲停下了动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占有欲和宠溺。他收回手,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而缠绵。
良久,唇分。
朱鸢大口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波流转间带着被滋润过的水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男人好好疼爱过的慵懒媚态。
“那这次的‘利息’,我就先记下了。”哲的声音带着笑意,“下次见面,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你可要做好准备,朱鸢警官。”
朱鸢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却发现胸前的几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蕾丝的边沿。
她慌忙扣好,脸颊更是红得快滴出血来。
“……那我先走了。”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花店,连那盆精心挑选的盆栽都差点忘了拿。
走出店门,被傍晚的凉风一吹,朱鸢才稍微冷静下来。
她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狂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那里残留着哲的体温和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但那湿润的触感、那缠绵的深吻、那硬挺的轮廓,以及那句充满暗示的“做好准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那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正贴着皮肤带来一阵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哲的大胆,还是在骂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但无论如何,她知道,下次见面,恐怕真的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了。
……
夜晚……(删)
期间朱鸢还有提到自己查封的那座在野火镇边上的矿场,想到哲有几位在野火镇的朋友。
并表示如果发现他们又开工了,可以直接告诉她。
最近遇到的事情似乎都联系起来了呢,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
次日。
雨果突然光临了[朝露]花店。
他表示从薇薇安那里听说了哲的新业务,便要来照顾生意,刚好他想要送一盆花给自己的朋友。
至于朋友是谁,并没有明说。
“你想要什么样的花?”
“唔,仔细想想,要是给那位朋友送很贵的花,他应该也欣赏不了吧。那我就不破费了!请您为我搭配一盆便宜的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