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不行,我陪她开几局(加料)
“等等,我要确认一下。”老婆婆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眯着老花眼仔细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然后又看了看柏妮思手中的彩票。
“真的…真的全中了!”老婆婆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这辈子第一次买彩票,竟然就中了!”
“婆婆,这是您的彩票,奖金应该归您。”柏妮思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彩票递向老婆婆。
“不,不。”老婆婆摆摆手,“我送给你们了,就是你们的。我一个老太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们年轻人好好用。”
“可是这至少是200万啊!”派派说。
“呵呵,我说了,是福至心灵。这钱该是你们的。”老婆婆慈祥地笑着,但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哲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着她满脸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强烈的性冲动。
他想象着这具苍老的身体曾经是如何的丰腴美丽,想象着她在年轻时候是如何被男人疼爱,想象着如今她独守空闺的寂寞。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婆婆,这么晚了,您一个人住吗?”哲突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
“是啊,老头子走了十几年了,儿女都在外地,就我一个人守着那间老房子。”老婆婆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孤寂。
哲心中暗喜。他知道机会来了。
“派派,柏妮思,你们先去兑奖吧,我送婆婆回家,这么晚了不安全。”哲说得冠冕堂皇。
“也对。”派派点点头,“那我们先去兑奖中心,你送完婆婆就回来找我们。”
说着,派派和柏妮思便兴奋地离开了录像店,留下哲和老婆婆独处。
门关上的那一刻,哲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老妇人,就像看着一块到嘴的肥肉。
“婆婆,我送您回去。”哲站起来,走到老婆婆身边,伸出手扶住她那只戴着玉镯的苍老手腕。
触手所及,是松弛却仍带着温热感的皮肤,还有那坚硬的玉镯硌着手心。
“好孩子,麻烦你了。”老婆婆微笑着,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哲扶着老婆婆走出录像店,夜风吹来,老婆婆打了个寒颤。哲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具老迈身体的触感。
“婆婆,您冷吗?我搂紧点。”哲的手从老婆婆的肩膀滑到腰间,那曾经纤细如今却有些臃肿的腰肢隔着衣服传来温热。
“谢谢你啊。”老婆婆的声音依然慈祥。
两人沿着昏暗的街道走着,很快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老婆婆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哲跟着她上了三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樟脑丸、老家具、还有岁月沉淀的味道。哲跟着老婆婆进了屋,反手锁上了门。
“坐吧,我给你倒杯水。”老婆婆往厨房走去。
哲看着她的背影,那松弛的臀部在宽松的裤子里晃荡,却仍能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一对肥美的屁股。
哲的龟头已经在裤裆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湿了一片。
当老婆婆端着水杯走出来时,哲已经坐在了那张老式木沙发上。
他接过水杯,故意用手指碰了碰老婆婆那双苍老的手,感受着那松弛的皮肤下的骨节。
“婆婆,您一个人住,不寂寞吗?”哲放下水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婆婆。
“唉,习惯了。”老婆婆坐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就是有时候想找人说说话。”
“那今晚我陪您多说说话?”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老婆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看着哲,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你想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哲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老婆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着她满脸的皱纹,看着她脖子里那条金项链,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褪色的金戒指——那是她亡夫留下的遗物。
“婆婆,您这把年纪,应该很久没有被男人疼过了吧?”哲蹲下身,一只手搭在老婆婆的肩膀上,“让我好好疼疼您。”
“不…不行…我都这把年纪了…而且…我老公虽然走了,但我还是他的人…”老婆婆想要推开哲,但她的力气在年轻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