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的姐姐(加料)
哲一边操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师父的骚屄夹得我好爽……你老公当年也这么操你吗?还是说,你根本没被操过这么深的?”
“我……我没有老公……云岿山弟子……不能婚嫁……”仪玄断断续续地回答,双手紧紧抓着蒲团边缘。
哲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她肥臀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流下。
“那师父就是个没人操的老处女?今天徒弟来给师父开苞,让师父尝尝真正的爽。”哲的言语更加下流,他改变角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子宫口。
仪玄被操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淫叫:“啊……啊……好棒……鸡巴……好大……徒弟的鸡巴……操死师父了……”
她的肥臀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两只奶子上下甩动,划出淫荡的弧线。哲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扛到肩上,整个身体压下去,让肉棒插得更深。
“师父,叫亲爹,叫我鸡巴爹,我就让你高潮。”
仪玄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理智,她顺从地哭喊:“鸡巴爹……鸡巴爹操我……操死你这个骚徒弟的……不对……我是骚师父……求鸡巴爹用精液灌满我的骚屄……”
“如你所愿!”哲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内部。
仪玄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肉棒,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滴落。
高潮过后,两人都喘着粗气。
哲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滴落在仪玄的阴毛上。
仪玄瘫软在蒲团上,浑身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哲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师父,你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儿再谈。”就在这时,随便观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和吵嚷声。
“师父,外面好像出了什么事。”哲迅速整理好衣物,又帮助仪玄穿上道袍,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仪玄这才缓过神来,连忙用符箓清理下身,一股青烟过后,淫秽的痕迹消失无踪,但脸上残留的潮红和眼中的春意却很难掩饰。
“走,先去看看情况。剩下的事…等回来后再说吧。”她强作镇定,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沙哑,双腿走路时微微发软。
哲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任由他搀扶,心底里竟隐隐期待回来后的“剩下的事”。
两人正于外出恰在这时,铃赶来汇报了情况,城里好多人突然爆发了侵蚀症,好像都是之前喝过解忧水的。
同一时间发病一定是洛尔医生刻意控制,好引发内乱,如今人数太多,治安局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离开随便观,四处都可以看到遭受侵蚀的人,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一个个救过去肯定来不及。
“只能如此了吗……”
仪玄突然呢喃了一句,随后召集了所有人,她让所有人伸出手,并在每个人的手掌上留下了符箓印记。
“你们带着这些印记去各个方位布置以太谐振印记。
等准备好了,我会用以太共鸣把逸散的以太解决掉,这些人的侵蚀症也会减轻。”
仪玄将任务交代了下去,随着阵法布置完成,她也下定了决心,准备启动阵法。
此阵颇为凶险,若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仪玄仔细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周遭时间的流逝似乎都慢了下来。
“心念所至,万物空明。秽尘皆清,无痕无影。”
浩荡的阵法随着咒语而启动,无数侵蚀症爆发的人,体内以太被抽调而出,症状得到了缓解。
而这些以太则汇聚到了阵法的中心,仪玄的面前,她开始将这些以太吸附到自己的身上。
分处四处的云岿山众人并未注意到这一点,福福师姐一路赶回,表现的相当欣喜。
“太好了!多亏了师父,城市里的那些以太总算消散掉了!而且,那些得了侵蚀症的人也得救了!不愧是师父,真的好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