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哲和伊瑟尔德在船上的小型会议室里交谈了大概的作战思路。

伊瑟尔德表示要去与[鬼火]接头，而铃也要去确认空洞里的情况。

很快，船舱里就只剩下哲、柚叶和爱丽丝三人。

哲让她们先去洗漱更换衣物，自己则在休息室里等待。

当爱丽丝首先推门进来时，哲几乎瞬间就硬了——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短裤，但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隐约能看到锁骨和里面那对被内衣包裹的小巧乳房的轮廓。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脚上没有穿鞋，踩在木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哲先生……”爱丽丝的声音还有些哽咽，“我……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嗯，坐下说吧。”哲拍了拍身边的长沙发。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但保持着一点距离。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谢谢你……救了大家。如果不是你，柚叶她……她肯定就……”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哲的声音很柔和，但他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搭上了沙发的靠背，身体微微向爱丽丝倾斜，“但是爱丽丝，你真的明白柚叶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爱丽丝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她为了你，愿意牺牲自己。你想过原因吗？”哲慢慢逼近，“她对你父亲的事感到愧疚，所以她觉得这是她欠你的。但你知道吗？她那种自我牺牲的想法，其实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的另一种情感。”

“另一种……情感？”爱丽丝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哲的手从靠背上滑落，轻轻落在了爱丽丝的肩膀上，“她喜欢你，爱丽丝。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一种带着愧疚和依赖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她想要弥补你，同时她也离不开你。”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柚叶喜欢她？不，这不是真的……但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跳会这么快？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柚叶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而脆弱。

看到哲的手搭在爱丽丝肩上，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掩饰过去。

“哲……你们在谈什么？”柚叶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双腿并拢，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在谈你。”哲毫不避讳，另一只手向柚叶伸去，“柚叶，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如今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如让我们把话说清楚。”

他的手指捏住柚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刚才说要自我牺牲，但你考虑过爱丽丝的感受吗？也考虑过我的吗？”

“我……”柚叶的眼神躲闪，但她能感受到哲手指上传来的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只是不想连累大家……”

“不想连累，就用这种方式？”哲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抓走了，爱丽丝会有多难过？她刚刚失去了父亲，难道还要失去你吗？”

柚叶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爱丽丝在一旁看着，突然伸手握住了柚叶的手：

“柚叶……哲说得对。你不能总想着一个人承担。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这话说得柚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反握住爱丽丝的手，喉咙哽咽：

“爱丽丝……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不，你一点都不自私。”爱丽丝站起身，走到柚叶身边坐下，紧紧抱住了她，“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自己扛着一切……但你也有软弱的权利啊。”

两个女孩在沙发上相拥而泣，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的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着——通过情感攻势瓦解她们的防线，让她们在脆弱中对自己产生依赖。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之间本就有一种微妙的情感联系，只要他加以引导，就可以同时攻略她们。

“好了，别哭了。”哲温柔地说，“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我会保护你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伸出双臂将两人同时揽入怀中。

柚叶和爱丽丝都愣住了，男人宽阔的胸膛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们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