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刺激师父!(加料)
能感觉到她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处还带着年轻时练功留下的老茧,但那干燥温热的触感却让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暗暗用拇指摩挲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老妇人,曾经是云岿山高高在上的门主,现在却虚弱地靠在自己身边,如同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不必了,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哲,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称颂会是不是打算继续哄骗那些民众?”
仪玄说着反倒主动握紧了哲的手,同时将脸靠近,这般询问的样子令后者也不好再隐瞒了。
她靠过来的瞬间,哲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混合了药味和老年人体味的特殊气息。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唇形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极美的。
哲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链,那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而她的手腕上,一只古旧的玉镯正反射着幽幽的绿光,衬得她那截瘦削苍白的前臂越发惹人怜爱。
这一瞬间,哲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流,那股邪念在他脑海里疯狂生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衰老身体上松弛的皮肉和突出的骨骼。
但他的手掌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您放心,那些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的。倒是您,身体刚恢复,还是不要太操劳了。”
说话间,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部上方——那里虽然隔着睡衣,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早已不再紧实却依旧宽大的臀肉。
他暗暗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仪玄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多年的门主威严让她没有立即发作。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浑浊却依旧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哲。
“哲……你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师父……”哲没有收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将她半拥在怀中,“其实我一直想告诉您……从您受伤昏迷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很担心很担心您。每天晚上守夜的时候,看着您苍白虚弱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替您承受那份痛苦……”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布满皱褶的耳垂上挂着一只小巧的银质耳环,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哲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只耳环,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哲……你……你这是做什么!”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箍在怀中,“我是你师父!你……你放开!”
“师父——”哲却将她抱得更紧,嘴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颈,在那松弛而满是褶子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正因为您是我师父,我才更想要好好‘照顾’您啊。那些年您为了云岿山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也该轮到徒弟来服侍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前襟,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掌下是松垮垮的皮肤,以及那对已经完全下垂、几乎成了两个干瘪布袋的乳房。
虽然岁月已经夺走了它们的弹性与丰满,但那乳头的触感却依然清晰,两颗褐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