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的过往(加料)
“不能什么?不能操你?”哲的手指猛地整根没入她那泥泞的阴道,在湿热的肉壁包裹下开始缓慢抽送,“可你的骚逼明明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还一直在流水。你看看,师父的骚逼有多贪吃,才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啊啊……啊……别……别再抠了……要……要去了……啊!”仪玄的理智彻底断裂,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哲的整只手。
她的身体软倒在哲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哲收回了手指,那湿漉漉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浓郁的雌性腥甜味让他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师父的骚水味道真好。”他故意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送入口中,仔细地吮吸品尝,仿佛在享用什么绝世美味,“又甜又骚,是最顶级的母狗味。”
仪玄看着他那淫荡的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空虚的阴道甚至开始自发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从这一刻起,她在这个徒弟面前,恐怕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低声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就是畜生,专门干师父这只淫荡母狗的畜生。”哲在她耳边轻笑,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湿润的臀缝间磨蹭,“不过现在还不是正式操你的时候,师父。外面还有人等着我们,正事要紧。等今晚的事情结束,我再好好用我的大鸡巴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
说着,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一块明显的湿润痕迹,以及仪玄那凌乱的衣襟和潮红未退的脸颊,满意地笑了。
“整理一下吧,师父。别让弟子们看出您刚被徒弟用手指干了一次。”
“不知道她临终前的最后一刻,是否有过一丝后悔…我虽然为姐姐当年的事感到心痛,甚至觉得心有不甘……
她抛下了我,却换来了惨淡的结局。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但直到近日,我重回卫非地,我看到了那些姐姐曾经救下来的人。他们挣扎着,努力生活着…虽然狼狈,但脸上却带着笑和希望。
这一切,都是姐姐用生命换取的结果。我虽然不理解姐姐当年为什么抛下我,背弃我们好好活下去的约定。
但我现在觉得…至少我们不可以辜负他们,辜负姐姐曾经的牺牲。”
“师父!你的意思是?”
“哲,你让大家去随便观门口集合吧……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仪玄说着主动推开了哲,后者感受到了她的决心,没有多说什么,告退之后便照做了。
也就在这时候,埃里克赶到了这里,通知大家有不少工人进入了空洞,准备去参加抗议集会。
已经没几个人愿意信任他了。
“可恶…称颂会果然还有幕后黑手。就算洛尔医生被侵蚀掉了,但他们的计划还在继续。”
橘福福恶狠狠的咬了咬牙,情况如此危急,潘引壶也不禁着急了起来。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混入集会地点,阻止他们?哲师弟呢?也得让他一起才行,虽然师父不在,恐怕还是不能保障……”
“师兄,你先别急。师父让所有人去随便观门口集合,她有话要说。”
哲转述了仪玄的话,随着众人集合,师父也紧接着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师父!你的身体不要紧了吗?”
橘福福关心的来到仪玄的身边,后者点了点头。
“嗯,你们无需担心。事情的经过我听哲说了…那洛尔医生说的的确是事实。
当年旧都陷落,十二代门主仪绛带领众弟子进入空洞救人…最终,只有我一人生还。
为救众生,我云岿山已经牺牲太多。但是时至今日,我们云岿山又面临同样的问题。”
眼下称颂会司教在莱姆尼安空洞内布局已久,仓促之间进入空洞,恶战将不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