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的过往(加料)
哲几乎是本能地在那小巧的耳垂上印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轻吻,舌尖甚至轻轻扫过那柔软的软骨。
这个动作让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后撤,却被哲另一只手臂死死箍住了腰肢。
“你……”
“师父,”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听进去了。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你姐姐的离去……这些我都懂。但现在,你是我的师父,也是我……在乎的人。”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摩挲,隔着那层道袍,他几乎能描绘出那饱满臀瓣的每一寸曲线。
“让我好好安慰你,好吗?”
说话间,他的胯部向前微顶,那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臀缝的位置。
尽管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但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仪玄的身体上。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鼻息带着雌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钻入哲的鼻腔,让他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哲……你……你的那个……”仪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和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缝间那根硬物正隔着布料不住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叩击着她那最私密的缝隙。
“是我的老二,师父。”哲毫无廉耻地说道,甚至故意用这个最粗俗的词汇来刺激她,“它硬了,因为你。因为你刚才那副哀伤又脆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占有你。想要用我的鸡巴好好安慰你这只受伤的母狗。”
说着,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挲,而是顺着她那肥臀的曲线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她臀缝的起始处,隔着那层紧贴肌肤的道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凹陷的入口。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一股湿热的气息浸染得有些微润。
“师父,你下面湿了。”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我只是说了几句难过的话,抱了你一下,你的骚逼就开始流水了?嗯?是不是你姐姐的回忆让你空虚了?想要用徒弟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寂寞的小穴?”
“不……不是……”仪玄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情欲交织的颤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原本因哀伤而绷紧的身体,在哲粗俗的话语和越发露骨的动作下,竟开始微微发软,她那肥硕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地陷入臀缝之中。
“还说不是?”哲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那湿润的穴口处画着圈,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在布料的遮挡下微微翕张,“你这只淫荡的母狗徒弟,只是被师父抱一下,骚逼就湿透了。你姐姐要是知道她死后,她妹妹在她徒弟怀里发骚,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不许你提我姐姐!”仪玄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怒意,她猛地转过头想要瞪视哲,却被后者趁机含住了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哲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纠缠着她那闪躲的香舌。
他的津液混合着她的唾液,被他尽数吞下。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按压在她穴口的手指猛地发力,隔着布料狠狠抠挖了一下那个湿润的凹陷,力道之大甚至让布料嵌入了她的肉缝之中。
“唔!嗯……”仪玄的抗议化作了一连串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哲的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一吻终了,两人唇瓣分离时,牵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
仪玄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银白的发丝也有些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那双原本因哀伤而黯淡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情欲光泽。
“你这个逆徒……”她低声骂道,声音却软糯得如同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