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听罢,心中不禁对魏君的决断和魄力感到敬佩。他点了点头,说道:“魏君所言极是,既然您已经决定,那我便陪您一同前往。”
两人低调地出了宫门,向着秋正业的府邸驶去。
一路上,魏君的心情异常激动,他期待着能够与秋正业一见如故,共同为朝廷的安定和百姓的福祉而努力。
当他们抵达秋正业的府邸时,却被告知秋正业今日有贵客在府,不便相见。
魏君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让秦将军出示令牌,希望能够见到秋正业一面。
秦将军拿出令牌,交给门房的人。不一会儿,秋正业便亲自出来迎接。当他看到秦将军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当他看到站在秦将军身旁的魏君时,却大惊失色,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魏君!您……您怎么会在这里?”秋正业结结巴巴地说道。
魏君微笑着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秋都统,别来无恙。本君得知你回京省亲,特地前来拜访。”
秋正业愣住了,他没想到魏君会如此重视他,亲自前来拜访。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魏君,您太客气了。我……我受宠若惊。”秋正业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魏君与秦将军来到秋府门前,两人相视一笑,魏君道:“秦将军,此番前来,实乃不请自来,打扰了秋都统的清静。”
秦将军笑道:“魏君礼贤下士,亲自登门拜访,秋都统怎会嫌扰。”
两人正说着,秋正业已迎了出来,见是魏君,忙躬身行礼道:“魏君亲临,寒舍蓬荜生辉。只是今日府中有贵客,恐有不便,还请魏君海涵。”
魏君摆手笑道:“秋都统客气了,本君素来喜欢热闹,不请自来,还望秋都统不要见怪。”
秋正业闻言,心中一暖,忙道:“魏君言重了,快请进府。”
说着,他便要引魏君入府。魏君却道:“秋都统,不必如此麻烦,本君随你去正厅便是。”
秋正业一愣,随即明白魏君的意思,便道:“既如此,那便请魏君移步正厅。”
说着,他便领着魏君和秦将军往正厅走去。一路上,魏君与秋正业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到了正厅,只见厅内已坐满了人。众人见魏君和秦将军进来,纷纷起身行礼。秋正业忙道:“诸位不必多礼,快请起。”
众人起身,魏君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人正是秋光耀。
秋光耀也认出了魏君,他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记得这个人在街上救过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当朝天子。
魏君看着秋光耀,笑道:“这位公子,我们似乎有过一面之缘。”
秋光耀心中惴惴不安,担心魏君误会他与朝家之间的关系,于是赶紧解释道:“魏君,您可能有所误会。”
“秋家与朝家乃是世交,我此次前来,只是受朝伯父所托,传递一些话语而已。”
魏君闻言,眉头微挑,他并未想到这一层关系,但见秋光耀神色紧张,便知他并无恶意。
他淡淡一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本君多虑了。”
旁边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魏君和秋光耀在说些什么。秋正业也是一脸疑惑,但他知道魏君自有分寸,便没有多问。
魏君见众人疑惑,便道:“此事不必多言,本君自有主张。”说着,他又看向秋光耀道:“秋公子,既然你是朝家的使者,那么本君便不为难你了。”
“不过,还请秋公子为本君保密身份,不要让旁人知道本君的真实身份。”
秋光耀闻言,心中一凛,忙道:“魏君放心,光耀定当守口如瓶。”
秋光耀面带忧色,对魏君道:“魏君,我担心朝怜雪姑娘可能无意间卷入了您与齐王的争斗之中。”
魏君眉头紧锁,不解道:“卷入了我和齐王的争斗?这是何意?”
秋光耀深吸了一口气,说:“今日下午,有人给朝怜雪姑娘传话,说是您约她傍晚时分在西城门相见。”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魏君更是脸色大变,他从未给朝怜雪传过这样的消息。他沉声道:“我从未约过朝怜雪姑娘,这必定是阴谋!”
秋光耀点头附和:“我也觉得此事蹊跷,所以特地来告知魏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