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苦笑一声,他知道朝怜雪是误会了。他连忙解释道:“怜雪,你真的误会了。这脂粉味并非来自其他女子,而是耳环本身自带的。”
“我保证,我没有与其他女子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朝怜雪看着魏君那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道:“魏公子,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和承诺。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任何不必要的误会。”
魏君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怜雪,你放心。我会记住自己的承诺,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之间的误会虽然暂时解开,但朝怜雪心中还是对那对耳环有些芥蒂。
她暗自决定,以后要好好观察魏君的言行举止,看看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专一。
而魏君也深知自己这次的解释虽然暂时平息了朝怜雪的怒火,但要想真正消除她心中的疑虑,还需要时间和行动来证明。
他决心以后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让朝怜雪再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天色已晚,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魏君躺在**,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他暗自庆幸自己及时编造了一个理由来解释耳环的来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他也对朝怜雪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朝怜雪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但也正因为她的聪明,所以更容易产生误会和疑虑。
他决心以后要更加坦诚地对待朝怜雪,不让她有任何误会的机会。
第二日一早,魏君起床后便在宫外闲逛。他好奇地看到一群男人急匆匆地往湖边跑去,心中不禁生出好奇之心。
他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湖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多人都往那边跑?”
那路人看了魏君一眼,神秘兮兮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湖边那艘牡丹花船上有一狐妖出没。她妖艳无比,会魅惑人心。”
“凡是见到她的男子,无一能逃脱她的魅惑。”
魏君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了浓厚的兴趣。他向来喜欢挑战未知的事物,更何况这狐妖还如此神秘诱人。
他向那路人道谢后,便兴致勃勃地往湖边走去。
此时,无名也得知了消息,他急忙赶来找到魏君:“公子,万万不可去湖边!那牡丹花船上的狐妖非同小可,万一您被她迷惑了心智可怎么办?”
魏君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名兄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这狐妖既然如此神秘诱人,我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无名见魏君如此固执己见,心中不禁暗急。他深知魏君的脾气,知道劝也没用。
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公子若要去,那就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让杜思思知道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魏君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往湖边走去。无名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魏君站在湖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艘牡丹花船,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他转身对一旁的无名说道:“无名兄,你放心,只要你们不说,杜思思又如何会知道?我来这里只是看看热闹,不会惹事的。”
无名看着他,虽然仍有些担心,但也知道魏君的性格,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公子,那你自己小心些。”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魏君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却被一名富商模样的人拦了下来。
富商一脸**笑地看着马车里的白秀云,说道:“白小姐,我已经跟了你很久了。你若是识相的话,就开个价跟了我。”
“我保证你后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白秀云闻言,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探出头来,冷冷地看着富商:“你若是再敢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
富商见她如此态度,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嚣张地说道:“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跟了我,价钱好商量。”
“若是不识相,我就让你在这京城里混不下去!”
白秀云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正要发作,却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魏君和无名。
她心中一动,暗道:“这两人看起来气宇轩昂,说不定能帮我解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