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近日心情烦躁,朝政之事繁多,让他感到压力倍增。为了寻求片刻的宁静,他来到了新进宫的王答应的寝宫。
王答应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刚刚入宫不久,对宫中的规矩和魏君的脾气都还不太了解。
魏君坐在王答应的寝宫里,看着她忙前忙后地为自己沏茶、准备点心。
然而,王答应的笨拙却让他感到有些无奈。她不仅多次做错了事情,甚至还在魏君面前说错了话。
“陛下,这是臣妾为您准备的茶点,希望您能喜欢。”王答应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盘走到魏君面前,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魏君看着眼前的茶点,心中却并没有多少食欲。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答应,说道:“你的心意朕领了,但这些茶点并不合朕的口味。”
王答应闻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陛下,那臣妾再去为您准备其他的?”
魏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必了,朕今日来只是想静一静。”
王答应听后更加紧张,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怒了魏君,连忙跪下请罪:“臣妾愚钝,不知何处得罪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魏君看着王答应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他挥了挥手,让王答应退下。然而,就在这时,王答应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花瓶,清脆的碎裂声在寝宫里响起。
魏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着王答应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王答应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魏君怒吼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敢在朕面前出现!”
王答应被魏君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她捂着脸颊,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魏君,仿佛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温和的男人会对她动手。
“陛下,臣妾知错了……”王答应泣不成声地跪倒在地,泣声哀求着魏君的原谅。
然而,魏君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寝宫。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对王答应的愚蠢感到无法忍受。他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女人的寝宫。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魏君在新进宫的王答应那里大发雷霆的事情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王答应白日里被人看见时,脸上还残留着清晰的五指印,这更是让人们确信了传言的真实性。
在朝堂上,魏君的怒火并未平息。他召见了田方贵,命令他带兵去整治一些偏远地方的匪寇。
田方贵领命而去,然而他归来后却带来了一个让魏君更加愤怒的消息——多处匪寇仍然没有被剿清。
“田方贵!”魏君拍案而起,怒目而视:“朕派你去整治匪寇,你却回来告诉朕还有多处没有被剿清?你这是在藐视朕的命令吗?”
田方贵跪倒在地,额头冒汗:“陛下息怒,臣确实尽力了。但那些匪寇狡猾异常,藏匿于深山老林之中,极难搜寻。”
“臣已经加派人手,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部剿灭。”
然而,魏君却并不领情。他冷冷地看着田方贵,说道:“朕不需要你的解释!朕要的是结果!既然你办事不力,那就让朕来给你一点教训!”
说着,魏君命令侍卫拿来板子,准备让田方贵在朝堂上当众挨板子。田方贵脸色惨白,他知道魏君的脾气,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惹怒了陛下。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田方贵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然而,魏君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冷冷地看着田方贵,说道:“朕今日就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希望你能从中汲取教训,日后办事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行刑。
板子狠狠地落在田方贵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田方贵疼得大声惨叫,整个朝堂上回**着他的求饶声和惨叫声。
在朝堂上的一场风暴过后,无字察觉到了魏君的异常。他深知魏君的脾气暴躁并非无端而发,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
于是,无字决定出面打圆场,以缓解朝堂上的紧张气氛。
“陛下,田大人虽然办事不力,但也请陛下念在他往日的功劳上,饶过他这一回。”无字恭敬地对魏君说道。
魏君瞪了田方贵一眼,冷哼一声:“看在无字大人的面子上,朕就饶你这一次。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