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无量天师看在眼里。他心中嫉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消息传得飞快,宫中上下很快便知道了宋婉儿即将成为魏君的妃子。
杜思思听到宫中传言宋婉儿即将成为魏君的妃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醋意。
她虽然早已习惯了魏君身边的女子来来去去,但这次却感觉有些不同。
宋婉儿不仅容貌出众,而且似乎很得魏君的宠爱,这让杜思思感到了一丝威胁。
她决定找宋婉儿谈谈,给她一些训诫,让她知道在魏君身边应该保持怎样的分寸。
杜思思派人将宋婉儿叫到了自己的宫中。
宋婉儿来到杜思思的宫中,见到杜思思面色不善,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恭敬地行礼道:“婉儿见过杜姐姐。”
杜思思冷冷地看了宋婉儿一眼,说道:“宋婉儿,你最近似乎很得魏君的宠爱啊。”
宋婉儿闻言,心中一紧,但她仍然保持镇定,恭敬地回答道:“婉儿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不敢有丝毫逾越。”
杜思思冷哼一声,说道:“本分?在本宫看来,你似乎有些越线了。你应该清楚,魏君的身边只能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本宫。”
宋婉儿低下头,不敢与杜思思对视,她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自己在宫中的地位远不如杜思思,只能忍气吞声。
就在此时,魏君突然走了进来。他听到杜思思的话,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他走到宋婉儿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思思,你误会了。朕之所以亲近婉儿,是因为她能帮助朕缓解头疼之症。”
杜思思看着魏君拉着宋婉儿的手,心中更加不满。她冷声说道:“缓解头疼之症?难道本宫就不能为你分忧解难吗?”
魏君看着杜思思那醋意满满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思思,你自然也是朕的得力助手。”
“但婉儿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能够让朕感到安心和舒适,这对朕来说非常重要。”
杜思思闻言,心中虽然仍有不满,但也不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魏君的头疼之症一直困扰着他,如果宋婉儿真的能够帮助他缓解痛苦,那么自己也没有理由反对。
魏君看着杜思思不再说话,心中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对宋婉儿的宠爱已经引起了杜思思的不满,但他也相信自己的解释能够让杜思思理解自己的苦衷。
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像魏君所想的那样简单。宋婉儿在魏君身边的时间越长,她身上的香味似乎对魏君的影响也越大。
魏君开始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宋婉儿了。
一日,魏君在处理政务时突然感到头疼欲裂。他强忍着疼痛继续工作,但效率却大打折扣。
此时,宋婉儿恰好走了进来。她看到魏君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担忧。
她走到魏君身边,轻声问道:“魏君,您怎么了?”
魏君抬头看到宋婉儿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他握住宋婉儿的手,说道:“婉儿,朕的头疼又发作了。”
杜思思站在魏君的寝宫之中,眉宇间满是疑惑。她回想起近日魏君头疼的频繁发作,以及宋婉儿神秘的出现和消失,心中不由得泛起涟漪。
总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来人,去请菊术才过来。”杜思思吩咐道,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坚定却不容忽视。
不久,菊术才便匆匆赶来。他是一位在宫廷中享有盛名的医者,以精湛的医术和过人的见识著称。
魏君对他也颇为信赖,常常让他为自己诊治。
菊术才走进寝宫,向魏君和杜思思行礼后,便开始了他的诊治。他细心地为魏君把脉,观察他的面色,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头疼发作的细节。
经过一番详细的诊断,菊术才的眉头紧锁,他看着魏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魏君,您的体内确实有一种毒素。”菊术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这种毒素十分罕见,而且潜伏期极长,不易被人察觉。”
“根据我的推断,这应该是之前曹国的李大人所下之毒。”
魏君闻言,面色一变。他想起了之前与曹国的李大人的交锋,以及那次宴会上的不愉快。原来,那一切竟然都是李大人的阴谋!
“那为何朕之前一直没有察觉?”魏君沉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