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掉到了地上……
程亮走过来,把手伸了出来,不晓得轻重般拉扯着梁芦苇来自己身边。梁芦苇感觉非常痛,叫了出声,但是程亮就像根本没听到一样。
中洋也把手伸了出来,来拉住程亮讲,“难道你没瞧出来嘛?她根本不想的?”
程亮稍稍的明白过来,这才感觉到中洋是在与他讲话,可是这叫他更加气愤:“这个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中洋也不退让,手也没想松开“之前也许可以拿没有关系这个词来说,但如今不可以了。瞧你这副模样,未必有点粗暴了吧?”
“与你有啥关系啊?”程亮又是用力的拉扯着梁芦苇,梁芦苇简直无法忍受了,程亮继续讲,“她属于我,与你有啥关系啊?”
“假如之前不是我退让的话,她就是属于我。”中洋讲道,好平静。
“你认为好委屈嘛?认为本来是你的人如今被我给抢了嘛?并且不止一回?是如此么?”程亮轻笑着,生气达到极点或许就只会微笑了。
“我是从没有如此讲过的!”中洋讲道。
“希望你也别这样想。”
“梁芦苇的事,现在我没可能再做退让了。”
“那么就等到我俩离婚时再讲吧。”程亮没等中洋与梁芦苇完全搞懂,就已经掏出了钥匙把房门给打开了,他拉着梁芦苇走了进去,梁芦苇都没有反抗的力气,程亮是真生气啦,他这动作还真的好粗暴呢,每个手势和每个动作全叫梁芦苇的手感觉疼痛的。
最后程亮也不去望着中洋了,他讲,“中洋我再给你一个后退的机会,在我都还没有动手以前希望你能离开,罗晴的事我已经作过退让了,可是梁芦苇的事就没有那样容易啦。”
“程亮,我俩这样对峙都不是第一回了吧?”中洋笑了下,有点勉强,“梁芦苇一直也是你女友的,假如我中意她都也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从不曾走近,但是芦苇的心思你明白吗?而你晓得她是咋想的么?感情这种事是不可以勉强的,难道你以为这和你拿下一块儿地一样容易么?”
程亮怔住了,中洋讲得有点道理呢,程亮想拿到的事物似乎除了梁芦苇外好像用钱都能满足的,程亮没有啥别的特殊要求,其实他是非常简单的一个人的,就是梁芦苇的事,让他想得到,可却总是不晓得该怎样去解决的。是方法用的不对嘛?还其他啥原因的。
“我俩的事自然是我来解决了。”
“你根本就不敢讲出来你不晓得,”中洋讲道,“其实事实本身就是如此残忍的,你晓得梁芦苇中意吃啥东西嘛?她中意戴啥样的发卡,中意谈啥话题,喜欢吃什么菜,这些你都晓得吗?”
“你到底想讲啥?”程亮回过头来,深深望着中洋,这些中洋都晓得吗?
“彼此的兴趣不一样,想法不一样,为啥还觉得自己对呢?”中洋讲道,“应该是罗晴的事情,这个我只好讲抱歉,但是假如你拿对待罗晴与我的这种态度对待梁芦苇就错啦。”
“罗晴是由于爱上你了,才能受到那种伤害的,你晓得她究竟有多么的爱你么?她希望可以得到你的认同,希望得到彼此家里人的深深祝福,他想幸
福啊,可这些全被你给毁了啊!你认为你犯的错还小么?还能讲抱歉吗?”
中洋沉默了,程亮讲得没错,曾经不晓得多少回,中洋就是如此折磨自己的,向着他自己又向着其他人,向罗晴讲抱歉的。
“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弱点的,而我的就是芦苇,”程亮瞧着梁芦苇,“你那弱点呢?在罗晴吧。”
“莫非你对罗晴就没愧疚之感吗?”中洋反问道,“我俩都错了,都是错在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如今也一样,还不断的要继续错下去,但是错就是错了,不晓得感情中那条对的路那就只会一直的错下去,没想要回过头来。”
“我并没错,我爱上别人那不是犯错。”程亮更正说,程亮从没感觉到自己做错了,自己肯定是对的,坚信自己才对,程亮瞧了瞧中洋,不愿意再如此争论下去,这也没什么意义,讲道:“现在,你那意思我也晓得了,虽然我觉得你讲的也对,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承认了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