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小章
他知道,只要耶泽想,一定有办法。
事实就像维卡斯那天拒绝般,耶泽践行了不会找过来的话语。
维卡斯收回思绪,上了停泊在前院的飞行器,两只脸生的雌虫一起跟了上来。
一左一右坐到维卡斯身边。
和看守犯虫没差了。
宴会在皇宫举行。
维卡斯到的时候,两旁已经停满五彩斑斓的飞行器,从远处就像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
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无论维卡斯第几次来到这样阿谀奉承的场合,他都不太习惯。
这时,加森经过他身边,眯眼上下扫视了军雌两眼。
语气阴恻恻,敲打了一句,“别想着提前离席,等会你的未婚夫要来,必须伺候好他。”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加森怎么放他出禁闭室,对他的后续措施仅仅是关在房间要求参加生日宴。
维卡斯垂着眼皮。
莫名有种预感待会的宴会不会那么好过。
说不定一切都只是来自列耳顿的授意,想报复维卡斯之前拒绝他要求折他面子的事,并借意在宴会折辱他。
实在不是维卡斯多想,而是列耳顿就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雄虫。
雄虫随心所欲,不计后果,雌虫的想法对他们来说是多余,只是肆意享受折辱雌虫脊梁的快感罢了。
维卡斯想。
当着宴会众虫的面,列耳顿理所应当行使属于他‘未婚夫’的权利,维卡斯没有立场拒绝。
也许,第二天星网上就能出现他们两虫的照片。
从此维卡斯便与列耳顿绑定在了一起,再提到维卡斯的时候恐怕就是一句‘列耳顿的雌侍’。
维卡斯窝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大片阴影打落在他身上,衬得他与周围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平添几分寂寥。
“该死的亚雌!”
‘啪的’一声,突兀吸引不少虫的视线。
列耳顿今天真是倒霉死了。
刚进宴会大厅,他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一只没长眼的亚雌就撞到他身上。
盘子上的酒水全泼到列耳顿身上了。
列耳顿黑着脸,低头一瞧。
裤腿全打湿了,连带着他今天被打理得乌黑发亮的皮鞋也变得湿哒哒。
该死!该死!
倒地的多尔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眼神惊恐地看着暴怒的列耳顿。
他认出这只雄虫了!
就是那个恶名在外,连还没成型的蛋都打没了的雄虫——列耳顿!
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撞到列耳顿了!
这只雄虫一定会打死他的。
亚雌哆哆嗦嗦,吓得不轻。
回头一瞧,就看到令他滑到的一小片水渍。
多尔眼神无助极了,呜呜咽咽爬过去道歉,“对不起,阁下……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地上有水……”
“贱雌!还敢狡辩!!”
列耳顿怒不可遏,啪啪又是两巴掌,直接把娇小的亚雌踹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