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小章
味道一言难尽。.求′书+帮, ~追′嶵,鑫~璋-结.血族除了进食血液,不需要摄取额外的食物。
这种营养剂即使喝了对耶泽来说,也是鸡肋的存在,还不如几滴血来的实在。
但谁让他现在寄人篱下,被认为是需要万般呵护的雄虫,为了不暴露破绽,耶泽也只有一口闷了。
得了雄虫应答的伯特说了声‘好’便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
一支营养剂突然伸到维卡斯眼前。
“喝吗?”
与这道华丽的声线一起袭来的是雄虫诱惑的信息素味。
维卡斯屏住呼吸,盯着撑起身子朝自己靠近的雄虫,拒绝道,“我已经喝过营养剂了。”
语气略显冷硬。
又往后退了几步。
耶泽笑脸垮了,看着雌虫疏离避之不及的动作,露出受伤的神色,“你很讨厌我?”
维卡斯沉默。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
耶泽靠过来的一瞬间,信息素的清甜扑面而来,维卡斯下意识地往后退,怕控制不住自己,在雄虫面前露出丑陋的一面。¢第¨一?墈\书-旺¨ ·冕~沸\跃,黩?
毕竟,这段时间身体的确在告诉维卡斯,耶泽的信息素对他的吸引力很大。
耶泽幽幽说,“难道你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是骗我的,我们之前就认识……伯特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雌虫?现在装作不认识我,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所以才故意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以前是伤害过你吗?不然你怎么对我避之不及。”
重新了解虫族秩序的‘失忆’雄虫,在眼下情况说出这么一番推断,合情合理。
耶泽故意曲解维卡斯动作的意思,看着雌虫身子一点点僵硬。
该说不说,方才凑近了,那股血液甜味让耶泽浑身毛孔都舒服地舒张开了。
“当然不是,阁下!”
维卡斯在雄虫一声声质问愣神过后骤然拔高音量反驳。
冷峻的面容在此刻破裂,多少显得失态。
耶泽盯着他似笑非笑,身体后仰,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维卡斯被雄虫认真注视的脸上似发起烫,耳蜗里不停回响着雄虫说的‘我的雌虫’‘闹脾气’这些离谱的话语,深吸口气,“我没有讨厌您的意思,”
“我真的喝过营养剂了,而且……”维卡斯觑了眼端正坐在床上的白肤红唇的雄虫,硬着头皮继续说。′r`a?x~s_w_.¢c!o-m,
“伯特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我们之前的确不认识。”
“我也不是故意后退的……您失忆了,可能对雌雄虫之间的性别观念不清晰,我不好靠您太近……而且您的雌君知道后或许会吃醋。”
维卡斯慢慢平静下来,声音有条不紊显得话语可信度很高。
耶泽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那我的确应该和你保持距离,要是被别的雄虫看到我们挨得太近……卡斯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维卡斯没注意到耶泽说到最后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
再次被雄虫叫自己的名字,维卡斯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不自然,早知道他随便取一个化名了。
还有雄虫说什么‘嫁不出去’,维卡斯眼神往前看去,要不是耶泽此刻眼神清澈毫无杂质地看着他,维卡斯几乎要以为面前是一个恶劣的雄子在调侃自己。
是他多虑了。
对面不过是一个不幸失去记忆,生活常识不如小虫崽的雄虫而已。
伯特在尾星开的小诊所外面是诊室,往里走有两间房间。
其中一间原本是杂物间,接收耶泽这位特殊的雄虫病患后,现腾出的。
晚上维卡斯睡在诊室的角落里,军装铺在地上,雌虫身子微蜷缩着,一连几日都是这样的睡姿,看起来别扭又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