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欣披散着头发,一脸狼狈地从教堂门口进来,带着哭腔:“暖城,你不能娶程穗影,她不爱你,她和杨率那么好,在学校里都是出双入对的,天天都腻在一起,你娶了她,你会痛苦的,她不爱你。”
“暖城,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看不到?你为什么要伤透我的心?”
“暖城!”寒冰欣瘫坐在红地毯上,涕泗横流,“为什么?”
程穗影掀开一层面纱,看了看前方的程穗影,慢慢地走过去,扶起她,却被狠狠地一推,倒在地上,宾客席里
乱糟糟地混成一片,悉悉率率的议论声一片连着一片,杨率跑过来,扶起程穗影,问她有没有事,然后一脸凶恶地对着寒冰欣:“你在这里发什么疯啊?”
“暖城,你真的那么爱她吗?”寒冰欣吃力地把脸抬起来,满脸泪水,把深情的目光转移到新郎的身上,满盈的泪水像一帘水洞,看不透也看不清,“暖城,你根本没有爱过我吗?”
“暖城不在这里,他是杨率。”程穗影抓住寒冰欣的手,镇静地说。
“你说什么?”寒冰欣尖叫道,用宽大的衣袖抹去脸上纵横的泪水,仰着脸定定地看着穿黑色西装的新浪,板寸头,尖尖的脸,偏黝黑的皮肤,与暖城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样子。她哭得更厉害了,大叫着,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那天我和暖城是偶然的见面,我没有想过他会送花给我,那个时候我已经和杨率订婚了,我和暖城并没有过多的联系。”程穗影把声音压到最低,像是耳语一般,轻轻地在耳畔说,“你一直都冲动地以为,我和暖城怎么了,你都没有听过我们解释,其实根本没有,你真的想多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寒冰欣的情绪近乎绝望。
杨率把寒冰欣扶端正,递了个眼神给杨母,轻轻地说:“帮忙照顾一下,等婚礼结束了再来处理。”说着把程穗影扶回到牧师面前,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现在继续吧。”程穗影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柔柔的,暖暖的,比一场睡眠都来得心安。
杨之然紧张的心,随着人群的铸剑安静而有所平息,这一场婚宴,仿佛比任何一场战争都来得惊心动魄。牧师收了收意外的心思,缓过情绪来:“杨率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程穗影小姐为妻,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都爱她,呵护她,照顾她,不离不弃,一辈子守护她吗?”
杨率笑了笑,灿烂的样子如一缕阳光照进了黑暗的国度里。
“不可以!”宾客之中突兀的声音响起,杨之然的心又“咯噔”地跳了一下,她紧张地伸长脖子,在宾客中寻找着声源。牧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色变得不好看,他生气地说:“干嘛干嘛,哪里来的这么多意见。还要不要结婚?”
“谁说的不可以?”程年猛地站起来,往宾客里一阵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涨成了红色,“谁有意见给我一次性说完,好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