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穗影一身白色婚纱出现在晴哲结婚的教堂时,她看到里面是狼藉一片,像是热闹过后的场景,空余一片冷清。热闹,是一群人的孤单,热闹过后,孤单更加明显了。她提着婚纱的裙摆,疯狂地在教堂里奔走,在化妆间和更衣室来回奔波,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答复。
见到晴哲的新娘的时候,程穗影是镇定的。她弱弱地开口问道:“晴哲呢?”
“你是谁?”田馥儿在晴母的陪伴下,脸上还有泪水残留的痕迹,但心态是已经恢复了的,“你找晴哲有什么事情?”
“我是程穗影。”
晴母的表情呆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气喘吁吁的女生,脸上的妆容还是浓艳的一片,眼角的眼影划开,却怎么也遮挡不住透露的优雅。田馥儿惊奇地说到:“你就是程穗影吗?你就是今天订婚的,晴哲的高中同学?”
程穗影点点头,目光却焦急地寻找着熟悉的身影:“我想问,晴哲去哪里了?你们的订婚仪式已经结束了吗?”晴母轻轻地拍打着田馥儿的后背,她无奈地摇摇头:“没有。”程穗影马上展露了放轻松的笑容,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晴哲让小多带走了,小多怀了他的孩子!”晴母一字一顿,说得清晰。程穗影尴尬的笑容僵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后半段时间是如何面对着晴母和田馥儿的,或许是不断的点头附和,或许是失神的心不在焉。直到杨率开车把自己接了回去,直到回到自己结婚的教堂,把重重的婚纱全部褪下,直到面对着凄清的教堂,黯然伤神,她才忽然醒悟过来,像是身陷在一个重大的骗局里,输掉了一切,最后才猛然发现自己被骗了。
“你为什么不娶我?”程穗影木然地说着,“你看,小多怀了晴哲的孩子,而我形单影只的,没有人要。”
杨率恍然大悟地感叹:“你看吧,我说她怎么不肯答应
做你的伴娘了,原来她是怕我们发现她怀孕了,还找借口说因为不是我们的亲戚,所以不好意思来参加婚礼,结果跑到人家的婚礼,抢走了人家的老公啊。”话越说越多地灌进耳朵里,程穗影默默地流着泪,无语凝噎。
“看看你,善良到家了,傻了吧。引狼入室,你懂不懂啊?”杨率冷嘲热讽地高高仰着头,眼里却能腻出粘稠一般的心疼来。程穗影抬起头,问:“我爸和干爸干妈呢?”
折腾得够累了,我让他们在家好好休息了。杨率说,多亏了简单还没有走,一直帮忙送着回了家,还帮忙处理教堂后来的事情,不然我们一定还在瞎忙呢。程穗影感激地看了简单一眼,嘴唇停留在“谢谢”的语调上。
“我们回家吧。”程穗影简单地拥抱了惊魂未定的寒冰欣,拜托着简单帮忙把她送回了,嘱咐着让她回家好好休息,之后的事情,都可以再谈,然后对着杨率,温柔地说,吹弹可破得能挤出一片泪海来。
回家。杨率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语,笑得灿烂起来。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的天空了,夕阳余照,把客厅渲染成了一片昏黄的色调,杨率略显疲惫地走着,程穗影在身后低着头,慢慢地跟着步伐。夕阳拉起的身影,倒在硬硬的马路上,浑然一体地成了一幅心头难以释怀的画。
“爸,干爸,干妈!”程穗影一进门,就喊了一声,抬头看见客厅里的昏黄色调里坐着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凝重极了,但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仿佛被瓦解成淡淡的舒缓。杨率把脱下的鞋子整齐地摆在鞋柜里,把包扔在沙发上,挤出甜甜的笑容:“爸,妈,干爸,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很想做饭啊,今天的晚饭我包了,你们就好好等着吧。”说完就一头钻进厨房里,只听见厨具触碰的声音,和偶尔不经意的叹息。
程穗影拖着沉重的疲惫,进了房间,闭着眼躺在**,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