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休夫分家,我连平妻也带走

秋暄点点头,是了,老夫人并不想与敬北安正面起冲突。

也对,要不,怎么需要她来做马前卒呢,直接把郡主捆上关柴房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

秋暄走到门前,想也不想就推开了门。

郡主正在屋里劈叉,被秋暄吓了一跳,差点失去平衡。秋暄连忙上前两步扶住她。

“你这人进屋怎么从来不敲门。”霏霏郡主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省得郡主不让我进来。”秋暄扶着她坐下,仔细确认她有没有事,“您刚刚在做什么?”

霏霏郡主飞快地扫了一眼墙角的大花瓶,又打量了一番秋暄。

看着弱不禁风,没想到还挺灵巧,就是走路没声音,能把人吓死。

霏霏郡主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在秋暄面前出了丑,她清了清喉咙声一本正经道:“按规矩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本郡主行礼啊?”

秋暄大大方方行了一个平礼:“郡主在战场上扭转乾坤,保家卫国,着实令人钦佩。”

“哼哼,这话说的中听,”霏霏郡主头一扬,“本郡主免你不跪。”

“不过……”秋暄给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郡主虽为长公主义女,但没有食邑俸禄。没有食邑,‘郡主’之号就不过是虚封。”

秋暄一戳,就戳中了霏霏郡主的肺管子,后者咬牙切齿道:“我再领一次兵,这封号就‘实’了。”

“妾身不才,受太常看重,入太学,亦与公主伴读。后被调入公主府做舍人,秩三百石,也算是个有品有阶的职官。”秋暄笑着解释道,“不过,郡主有孕在身,行动不便,也不必拘着这些虚礼了。”

“伶牙俐齿。”霏霏郡主眼珠转了转,反唇相讥:“这也是你成亲之前的事了,如今你也不过是仰人鼻息。”

“郡主一语中的。”秋暄颔首,“想必郡主心里也明白,我之今日,便是郡主之明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