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下的一瞬,宋奚晦眼睛一亮,响指一打,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我发小包的。”
“哈。”慧然狠狠地对任罗疏哈了一口气,扬眉吐气般说道,“你急什么急?怎么可能是那小子?那小子比宋奚晦还金贵呢,你指望他包粽子?”
任罗疏抱着脑袋,尴尬地想挖个坑把自己就地埋了。
宋奚晦对他温柔笑笑,也说:“对啊,他不会做。小罗哥你也别太敏感了,我没有脆弱到连提都不能提他的地步。”
“对不起。”任罗疏也意识到是自己敏感了,尴尬的情绪便更上一层楼。
慧然报复似地将手按在了任罗疏的天灵盖上,把他的头发搓成了鸟窝,一边搓一边指使着宋奚晦:“啊对,那就是你那个发小。我记得他挺黏你的,你上山这么久也不见他来看过你,我还真想念他的手艺了。”
“他啊。”宋奚晦垂着眸子,淡淡说道,“他现在普林斯顿学数学呢,他教授严,不好请假,再说了,我也没告诉他我在你那。”
“呦,也是个美本啊。”慧然感叹了这么一句,忽然问道,“我其实一直想问你,当时你为什么非要出国读书,还去学拿什么哲学,我记得你和那个谁还在我这吵了一架。”
“这个……”宋奚晦的情绪突然就低落下来了,弯下腰来抱着膝盖说道,“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嘛,不是答应了你要代你去看外边的世界吗?”
“诶诶,这锅我不背。”慧然向后一仰,好像宋奚晦真的手举一只锅要往他身上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