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晦扭头看他,胸口随着喘息快速起伏着,还说:“跟着我,总没错吧……小罗哥,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嗯?”任罗疏不明所以地眨着眼,“哪有?”
宋奚晦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有,自从我进医院后,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就好像……我爸爸。”
三个字,瞬间打散了任罗疏所有的局促,反问:“什么叫你爸爸?”
“我怎么知道?”宋奚晦笑得花枝乱颤,“你那种欣慰的眼神,真的很像我高中考了校第一他看我的时候。可能你们钓鱼佬都这样吧。”
因为宋奚晦笑得太开心,任罗疏反而分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逗他的假话。
“真的假的?”任罗疏问。
“真的真的。”宋奚晦点头如捣蒜,“特别像,小罗哥,你到底在欣慰什么?”
“我没欣慰什么啊。”任罗疏挠着自己的脑袋,想来想去,说道,“我应该是高兴吧,感觉你轻松了很多很多,很像,你没生病以前。”
其实,此刻任罗疏想起的是许迎弦遗书里描述的画面,但这话他不会说出来,怕惹得谁都不高兴。
“说得跟你见过似的。”宋奚晦没有深究,扬了扬嘴角,小声说道,“小罗哥,会越来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