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结束了无趣的一天回到院子的时候,宋奚晦大多数时候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有时候在石桌上看书,有时候在竹架子前晒衣服。
一开始,宋奚晦问他:“今天钓到了几条鱼?”
他反问宋奚晦:“你不是说钓鱼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吗?”
宋奚晦又说:“你不是觉得钓不钓得到鱼才是衡量钓鱼价值的唯一标准吗?我是站在你的标准在问你。”
于是,任罗疏破罐子破摔似地告诉宋奚晦:“一条都没钓到,你满意了吗?”
宋奚晦没有生气,反而轻轻一笑,朝他展开手心,问他:“那我的果子呢?”
任罗疏瞬间无地自容,觉得宋奚晦好像一面镜子,反射着他的丑态,他反应过来,其实刚刚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对话,是他对此恼羞成怒了。
宋奚晦连续问了他一星期钓了几条鱼的问题,但他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他根本就没钓鱼,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答案?
第八天,任罗疏在山里散步的时候路过了曾经和慧然钓鱼的湖,他忽然就想给宋奚晦一个别的答案了,于是,他学着当初慧然的样子砍了竹子,做了简易的鱼竿坐到了水边。
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钓上了鱼,虽然只是一条巴掌大的鱼。他把它放进了桶里,在傍晚没有把鱼放生而是将它作为证据带回了寺里、
“宋奚晦!”他一踏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喊了心心念念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