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不否认宋奚晦的想法,只好说:“那你再赏我个面包。”
“有的是。”宋奚晦下巴一抬,起身回屋,走了一半又指着棋盘制止了任罗疏想要去摆棋子的手,“不许动,我不信任你。”
任罗疏觉得这种防备简直是对他的冤枉:“我能做什么手脚?这棋盘是你的,我就帮你摆一摆。”
“我怎么知道?我觉得你们直男的心眼也挺多的。”宋奚晦这样回答,扬着手进了屋子。
任罗疏将手悬在棋盘上几秒钟,认真地思考着直男和男同谁的心眼更多,想来想去都是男同完胜,一卡车任峻朋也斗不过一个宋奚晦。
“我就碰。”他嘟囔了一句,将一枚王后乱放到了棋盘上,还不到一秒钟又悻悻地挪到了她该待的位置。
不想,宋奚晦杀了回来,抱着他们的午餐用手指着他正在移动棋子的手:“被我抓到了吧?小罗哥你不安分。”
“那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手脚。”任罗疏直接将双手放到了耳边,“青天大老爷。”
宋奚晦装模作样地检查了棋盘,拉长了语气:“好像——是没问题,但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小心点。”
“悉听尊便。”任罗疏兴趣上来了,直接当着宋奚晦的面骚扰了一枚棋子,不出意外地受到了宋奚晦的吆喝。
“我就说你不安分吧!小,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