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许久不见的电脑,在初始的桌面上却站着一个眨着眼睛的薄荷色小人,那也是宋奚晦。
不安感随之蔓延地更深。
他又给宋奚晦发了好几条消息,但都没有回复,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就是越来越不安,和宋奚晦相处的往昔在他脑海里不断重现。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相互依偎,又到他们一起建立农场,一起扛起锄头做一个真正的农夫……最后定格在宋奚晦今早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小罗哥,小罗哥,小罗哥……”
宋奚晦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回荡,任罗疏无力的靠在了电竞椅上,闭上眼,所有的回忆又都纷纷模糊,只剩下那天清晨,在山下的小旅馆,宋奚晦偷偷亲吻了他的鼻尖。
情感在那一瞬间爆发,生长,变质,最终形成一股推力,推着他选择最疯狂的那个决定。
任罗疏后悔了,他想,他不该下山,不该离开,如果再不回那座山上他才是真的会发疯。
刚刚挂上衣柜的衣服、摆上架子的零食又被他塞回了背包里,想起要和宋奚晦一起打游戏的承诺,他又收拾了自己的电脑、游戏机、平板、手柄……而后,背上这个沉重的包,走出房门,回到了喧哗的餐桌上。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噤了声,全部的视线也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