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到了湖边,没有耽搁,分食了带出来的馒头,又挖了几只蚯蚓做饵料,两个钓鱼佬的一天就开始了。
有了昨天的成功,任罗疏对今天充满了期待。这座山这片湖也没有辜负他,一天下来,他和慧然又是钓了满满的一桶。
太阳落山时,慧然扶着桶问他:“贫僧放生了?”
任罗疏差点就点头了,又觉得差点什么,仔细一想,掏出了他那有年头的功能机对着满满的鱼桶连拍了三张照才心满意足地说:“好了。”
慧然敲着小桶的边缘问他:“拍回去给谁看?宋奚晦?我跟你说没用,他最烦我们这群破钓鱼的。”
任罗疏的呼吸停了一瞬,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好在,这照片确实不是拍给宋奚晦看的:“拍给我妈妈看的,我觉得她会高兴。”
“啧。”
慧然意味不明地一咂舌,任罗疏的笑就僵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慧然,用表情询问着慧然怎么了。
慧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觉得你跟你妈妈的关系有点太好了,是你妈妈把你看得太紧了吗?”
任罗疏低下了头,笑容也不复存在,只能喃喃似地给出解释:“我,只有她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只有彼此。”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最后是慧然打破了它,解释说:“不好意思啊,贫僧倒是没考虑那么多。贫僧给你赔不是,今儿这鱼给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