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晦又回来了,问道:“任罗疏,你还在吗?”
“在。”任罗疏急忙回答他,“要帮忙吗?”
“没有,我就问问。”门上映出影子,宋奚晦又坐下来,背就靠在了左右两扇门的中间,“为什么不回去?”
“我……”任罗疏慌忙地说道,“我现在就走。”
任罗疏确实慌慌张张地回去了,可进了自己的屋子后又觉得屋外的风雨更大了。他想了想,只是穿了件外套就又出门了。他跑过北屋,回到东屋,抿着嘴唇靠在了门前。
他的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宋奚晦急促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急的风雨声混在一起,惹得任罗疏的心跳也不平稳。
“任罗疏……”对方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是。”任罗疏应了,解释说,“你是不是有点害怕?没事,我陪你。”
“你……”宋奚晦似乎小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任罗疏没听清,又怕真的错过什么问题便主动说道,“我以前也怕这种时候,我理解你。”
宋奚晦问他:“现在不怕了?”
“现在啊,好像不怕了。”任罗疏不自觉地笑了笑,宋奚晦没提他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宋奚晦又问:“怎么做到的?”
“那时候我妈陪着我。”任罗疏顿了一下,意识到这种事情不该告诉宋奚晦,但话都出口了他又只能说完,“你可以笑我,但我就是个全靠妈妈救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