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毛的威力强悍,简简单单洗个澡也不能把它带来的瘙痒缓解多少。洗完澡时任罗疏已经把手臂抓出了不少血印子,手臂和脖颈都又疼又痒。
宋奚晦找到了药,是一管软膏,挤出来是半透明的固体。他挤了药膏在任罗疏的手心,让他自己抹匀,任罗疏也照做了。
药膏的效果很好,涂抹上身有一股清凉感,很快就缓解了刺痒。
一管药膏很快就被用了一半,任罗疏还挺不好意思的,一边抹着脖子上的药膏一边说:“谢谢你啊。”
“没事。”宋奚晦说,“我平时也用不到——你没抹匀。”
宋奚晦的话忽然转变,任罗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这里。”宋奚晦指了指耳根的位置,“没有抹匀。”
“哦。”任罗疏用笑掩饰着尴尬,抹了宋奚晦指的地方。
然而,宋奚晦又说:“还是没有抹匀。”
“嗯?”任罗疏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甚至怀疑宋奚晦在骗他。
宋奚晦轻轻叹了口气,直接抬手摸向了他的耳根。那是个敏感的地方,被宋奚晦温柔的手指碰到的一瞬间,今天的窒息感再度袭来,如果不是喉咙被堵住他差点就要尖叫出声。
“好了。”宋奚晦收了手,盖上了药膏的盖子,一抬眼,任罗疏的脑袋又红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