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奚!阿奚!”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宋奚晦,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掐在宋奚晦的肩膀上,指尖像是想要深深地陷进皮肉里,“阿姨终于找到你了,跟阿姨去看看小弦好不好?就去见一面,一面!求求你了……小弦真的要撑不下去了,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
美妇人越说越悲切,说得似乎宋奚晦不答应他就是逼死许迎弦的罪魁祸首,可在一旁看着的任罗疏只看到,宋奚晦才是要被逼死的那一个。
宋奚晦不断地后退,眼神中连惊恐都不剩,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可美妇人丝毫不顾,只一声声地央求着他。
明冼想去把人拉开,却被美妇人随行的保镖拦住了去路,其他和尚也想过来,却都被拦了住了。而来往的香客只是围观着,几乎不会有人来蹚浑水。
任罗疏想,如果慧然在就好了,如果慧然今天的事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局面……
可慧然不在。
他就算再窝囊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奚晦被逼死。
那就,来吧。
“滚开。”任罗疏鼓足了力气和勇气,从美妇人手里抢过了宋奚晦,把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把美妇人推开了一段距离,“别逼他。”
“你,是谁?”美妇人打量着他,“关你什么事?”
彼时,明冼他们也拜托了那群保镖的围堵,纷纷跑到他们面前把他们护在身后。世界上只有一个慧然,但这座山上,像慧然一样从小练功的和尚不在少数,只是平时不显山漏水罢了。
如此局面,美妇人仍旧不死心,隔着人群喊着:“阿奚,你就算不看在你们以往的感情,也看在我和你许伯伯为了救你的命费的那些心啊,我求求你了,去看看小弦吧,不说话也行,就让他看看你,让他能坚持下去就好,阿姨,阿姨就他一个儿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