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晦最后也没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打毛孩子,只是抬手在狗脑袋上敲了一下,而后就把脏兮兮的狗脑袋抱在了怀里:
“没有下次了知不知道?一个人出门多危险?家里到这里那么远,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怎么过的,爪子都受伤了,痛不痛?”
酱油小声呜咽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辛苦和委屈。
任罗疏在旁边插着兜,心里再次感叹这只绿茶狗的两副面孔。
而作为酱油亲爹的宋奚晦翻脸也比翻书还快:“好了,也见到爸爸了,是不是该回家了?我已经给管家伯伯打电话派直升机来接你了,在家要乖乖听话知不知道?哪只小狗答应要自己赚钱给自己买狗粮的。”
任罗疏本来观看着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感觉身上的尸斑都淡了不少,直到听见了“直升机”三个字。
什么玩意就出动直升机了?
“你是说你专门叫了一架直升机来接他?”任罗疏忍不住问。
“没有。”宋奚晦否认了,却也只让听者松了一秒钟的气,“直接从家里开过来就好了,还好没被别人开出去玩,不然真要找别人借了,还挺麻烦的。”
任罗疏:“……”好像不小心调到了资产阶级频道。
大部分时候,他都想不起,这个跟他一起在山上种菜的人是个一支笔都几十万的少爷。
宋奚晦蓦然抬头,问:“为什么这么问?你家不是也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