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则不关心他们两个穿什么,就关心一件事:“你刚刚是不是出去跟你发小打电话了?他怎么说?是不是把他包粽子的秘方传授给你了?”
“他说他上山找我。”宋奚晦平静地说。
慧然双手往腿上狠狠一拍,大喊:“好诶!”
“嘁。”宋奚晦鄙夷地看着慧然,朝他伸出手,什么也不说,就勾着手指。
“啧。”慧然咂舌道,“你这人……你说你这么大一少爷,用支笔都是几十万,非要跟贫僧要这两百块钱买菜钱?”
“就要。”宋奚晦理直气壮,“要吃粽子的也是你,要烫火锅的也是你,出钱怎么又不是你了?和尚,你不能这么耍赖皮吧?”
“吱呀——”
巡逻的明立推开院门探进头来,问道:“师叔你们在聊什么?”
“去去去。”慧然一边起身一边赶明立走,“不关你的事啊,守你的夜去。”他向屋内一瘸一拐地走去,那是他在台阶上坐麻了脚。
明立“哦”了一声,走了。慧然不多时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两张百元大钞,没好气地往宋奚晦手心塞:“拿去拿去,瞧你那样子,你俩住我这我还没收房租钱呢!”
宋奚晦将钱舒展开来,捏着在手心拍了拍:“房租钱是房租钱,菜钱是菜钱,这得分开算。等我俩下山了,我一次性结给你嘛,和尚。”
“去你的。”慧然大手一挥,说道,“不要你的。你们就下山买点好菜让我搓一顿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