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不停咂舌,每一声“啧”都让任罗疏矮一寸,直到宋奚晦一句:“和尚你这话很危险啊,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四十八岁老处男吗?”
和尚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宋奚晦大魔王再一次在和慧然和尚的辩论中赢得了胜利。
“去去去,佛门净地,别聊这种话题。”慧然轻咳一声,把这个让他一次又一次吃瘪的话题揭了过去,问,“对了,你发小明天什么时候来?”
“明天一大早。”宋奚晦看了眼时间,说,“他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跟教授请假过来了,和尚,这可都是为了你啊,你要好好招待人家。”
“得了吧。”慧然摆着手,一副看穿了宋奚晦算盘的样子,“你发小能为了我这张嘴特地跑一趟?那不是为了你?我记得你那个发小跟那个男妈妈似的。”
“男妈妈”这词一出来,任罗疏便被绿豆汤呛到了嗓子,宋奚晦也颤抖着嘴角吐出一句:“和尚,你还挺新潮的。”
慧然直言:“寺里也通网的。”
任罗疏小声嘀咕道:“那也别什么网都通吧。”
谈到这儿,宋奚晦忽然起身拍了拍手:“说起来我差点忘了,乔鸥让我帮他先把糯米泡着,不然明天来不及了。”
宋奚晦说走就走,就留任罗疏和慧然在屋檐下待着。
任罗疏沉默地啃着西瓜,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想不了什么东西,偶然一回神便对上了慧然极具求知欲的眼神。他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想跑,又来不及了,他冲锋衣的帽子再一次被别人握在了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