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绿皮火车上,我看着窗外,回忆起过去的旅行,见过的人,见过的习俗,发生的事就像是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掠过,我突然思考起了很多事情。”
“哲学起源于人类闲暇时的思考,想来是不错的。火车到站后,我就决定去读哲学了。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所有人,只有许迎弦骂了我,他说我自私。”
后边的事宋奚晦说过很多次了,作为他们这段关系破裂的导火索,他似乎不想再说,而作为倾听者的任罗疏也不想再听。
大晚上的提死人,就算在寺里也是怕被鬼敲门的。
“反正,就这样呗。”宋奚晦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道,“我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乔鸥就经常说我就是仗着人生容错率高在乱来。”
任罗疏欲言又止,良久才说道:“其实不是,阿奚,你并不是心血来潮才选择去读哲学的吧?你思考这个决定的时间比你想象的都要长,可能从你跟慧然认识开始,你就已经在计划了。”
宋奚晦愣住了,木讷地回头看着任罗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小罗哥。”
任罗疏一瞬间变得毛骨悚然:“怎,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了?”宋奚晦又一次抬手捏住了他的脸,说道,“我不管你是谁!立马从我家小罗哥身上下来!”
“我,我是真的。”
任罗疏轻轻握着宋奚晦的手腕,算是一种求饶,又说道:“阿奚,你知道我有时候忘记了一些事情就会往回走,这样我就能把它想起来。你要试试我的方法吗?往回走,说不定,你就能把你忘掉的事情找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