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罗疏有种感觉,感觉这些疤好像比他以前看到的时候更浅了些。
“小罗哥。”宋奚晦忽然转身对着他,后退地走着,撞上他的目光后笑容忽然就淡了几分,“你在,看什么?”
这时候,任罗疏想藏一藏自己的目光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搪塞道:“没什么。”
奈何,宋奚晦比他想象地要敏感地多,直接抬起手望着上边那些疤问他:“是在看它们是不是?”
“不,不是。”任罗疏一着急,说话又开始结巴,“我没那个意思。”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宋奚晦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很在意?是不是?但我有什么办法?去不掉!一条都去不掉,我真的……”
“阿奚。”任罗疏打断了宋奚晦的话,强调道,“我看你不是因为这些疤,我承认它们很显眼但是没关系的,我看你只是觉得你很好看。”
宋奚晦静静地凝视了他几秒钟,表情绷得紧紧的,看不出喜怒。他愈发地着急,憋红了脸也挤不出一点别的话。
忽然,宋奚晦抬高了手,将手臂递到了他的面前。
要做什么?没说。
全凭任罗疏自己理解。
手臂上,粉色的疤像是活的,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爬着。
触目惊心。
他不知道宋奚晦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毅力,才撑到一条条疤结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