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宋奚晦掰下了一小块菜叶子,青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了,任罗疏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把菜叶子喂进了嘴里。
任罗疏心头一颤,问:“好吃吗?”
“好吃啊。”宋奚晦淡淡地回应,抬手将掰过的一整片叶子都掰了下来,又从中掰了一小块喂给任罗疏。
没有防备也没有犹豫,任罗疏将它咬进了嘴里。
第一口咬下去,是脆的,而随着汁水的炸开,一股清甜又掺杂着苦涩的味道就在他口腔中蔓延,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他和宋奚晦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台阶上,一起分食着那片残缺的菜叶。别的菜他们就算了,但这是自己花了心思种出来的,所以实在舍不得丢弃。
“小罗哥。”宋奚晦惆怅地问他,“你不高兴,是不是?”
任罗疏回他:“和你一样。”
宋奚晦淡哂,感叹似地说:“和我一样啊,我就是觉得不甘心还舍不得而已。我真的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敢跟你提一起去种地的,我怕自己种不好,也撑不到菜长成。”
“那,那时候我不答应你还生气。”也就这时候任罗疏敢算旧账。
“哎呀。”宋奚晦撒娇似地往他肩上一靠,说,“不一样,不一样。我是希望小罗哥拉我一把,不想小罗哥和我一样堕落。最后不是种了吗?种了又怕不能发芽,发芽了又怕没办法照顾他们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