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到手,宋奚晦做主持人把一群人都相互介绍了一遍,通了名字后便带着一起上山了。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晒在皮肤上并不舒服,任罗疏正想着怎么给宋奚晦遮遮太阳,就看见黎行鹿变魔术一样从外套里拿出一把伞打开,挡在了杭训虞的脑袋上。
“怎么样?我帅不帅?”
杭训虞抬手就往黎行鹿腰上一拧,说道:“回去照样跟你算账。”
那一扭虽然没有拧在任罗疏身上,但人类是会共情的,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腰,这一幕被宋奚晦尽收眼底。
宋奚晦小声向他保证:“放心吧,小罗哥,我不拧人的,我肯定不拧你。”
任罗疏笑笑不说话,他可不觉得宋奚晦的保证有什么含金量。
到底去哪里搞一个能遮阳的东西呢?
他看见了任峻朋蜗牛壳一样的大背包,于是,他后退了几步,退到了任峻朋身边,说了声停下,而后拉开了双肩包的拉链,从里边找出了把伞。
任峻朋出远门的行李都是冬徽亲自收拾的,任罗疏认真观察过,只要是冬徽收的行李肯定少不了一把伞,这点任峻朋似乎是不知道的。
六个人,两把伞,总要有两人落单,但落单的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高兴的,毕竟他们表现出了一种浓浓的相见恨晚的感觉,已经到了互报生辰八字称兄道弟的地步。
任罗疏抢了伞的愧疚感算是小了些。
“阿奚。”他在宋奚晦耳边小声说,“你觉不觉得后边那俩弟弟,傻到一窝去了?”
宋奚晦听完不动神色地向后看了一眼,为了争口气一样反驳说:“我表弟是省状元,你表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