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找不到谢怀千想要的最优解,不知道谢怀千意欲何为,并且不遵循他的法则来,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可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并且我会做的。
其实也很简单。
你逼我反,我逼你上位。
这才叫正中下怀。
谢怀千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他反,而是要他证明皇帝昏庸无能,证明他杀的都是奸臣,让他清清白白地登基,即位。
当然可以。
谢怀千,你想要什么,我们来换。
你要赢,我也不要输。
“驱逐可扎尔人,收复北境之前,云州官员弃城逃跑,驻守大太监假作主官蒙蔽朝廷,诸公皆很明白,前者是李胤的拥趸,后者是彤文台彤玺大太监亲自下放的太监,而彤玺大太监文莠又正好是自小陪伴李胤长大的太监。”闻淇烨的言辞平静又激昂。
他想起卿珵。
“李胤罪责不止于此,臣可以不杀他,但他必须死。”
他看着谢怀千。
“除非太后废帝即位。”
闻淇烨的确屈膝半跪在谢怀千面前,可他手上仍拿着出鞘的剑。
臣服是一半,逼迫也是一半。
他又道:
“臣素知太后饱受诟病已久,然而入朝才知上圣不过是杀了江山社稷的死胎蛀虫,以臣微末之见,当今无人可比拟上圣,我朝有最贤明的君主,缘何只令其摄政,不令其即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