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么大怨怼?”闻淇烨冷不丁横臂揽住他削立长肩,信口问,“你不会叫那几个太监羞辱了吧?”
一语中的。闻淇烨一走,张宏淳个老弱病残拖着这几个太监没几天就露了馅,这些太监也不觉得云州能守得住,以为他就是过来背锅的倒霉蛋,没舍得杀他。然而自个儿假扮主官之事败露也很恼火,气急败坏之下,这些阉人逃跑之前将他逮住,绑在官舍榻上,五六个人一起脱了他的亵裤,拿手弹他的命根子,险些将他废了。
他受此胯下之辱,还不是因为闻淇烨扔下他一个人跑了。
张宏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搡开他啐道:“滚开,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会叫那几人羞辱!”
闻淇烨板着脸,一点也不撒手。
实在是看不惯张宏淳这幅置身事外的样子,一伙人没法帮忙顶上就算了,还在旁说风凉话煞风景。他又使了点劲儿,张宏淳便被箍着肩双脚腾空,闻淇烨虽然报复心强,确是很开得起玩笑的人,也从不对妇孺下手。
他大惊失色,只能一个劲儿地蹬地:“你又是发什么羊癫疯?火气这么大?”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闻淇烨看着阮范大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抬了些声音道:“阮将军,张大人一路与我同行,说与我情同手足,很是怜惜我的遭遇,若败了,将我们的头一双砍去便是。”
阮范大驻足,回首。
府衙内,张闻二人哥俩好地抱着肩膀,见闻淇烨笑容殷实,张宏淳侧着身伸手将闻淇烨的发冠拍得乱七八糟,鼠目涟涟,闻淇烨那怪好的发髻都乱了也不发怒,看来关系的确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