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绰尔沁犯过什么错?
——没记错的话,塘使那日在廷前大喊:“皇上!北境撕毁我朝册书,北境要反!”
撕毁册书大抵是真,反不反不知道,只是这北境之乱从头到尾的手笔都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阴的像文莠。
阳的又像谢怀千。
巧的是,他认识这么多人,独有谢怀千最喜欢出师必有名这个路数,可是他观谢怀千下棋,激进残暴的黑棋赢过一时,从没赢到过最后。
妨人利己这一步棋,不像出自谢渊然之手。
巧的是,镇守大太监姓宋,他也刚好认识一个姓宋的大太监,这大太监又刚好给另一个姓文的当干儿子,姓文的给李胤又当爹又当妈,堂上供鬼差,玩起阴谋诡计跟不要命一样。
可话又说回来,文莠本就是个不要命的人。
那日探访文府后,他一直在想,什么人才会在生时供鬼仙?
旁人在清明给死人烧纸钱,无非想要熟人在下边有银子花,过得油润些,给鬼差供庙这阵仗可比烧纸钱谄媚得多,更别提文莠几乎将地府全搬回家大点兵,一副提前熟悉同僚的架势,大有下去继续弄个大官做的派头。
闻径真那些老头可成天盼着长命百岁,没有像他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