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潇听成“别碰别人的男人”,深有同感,朋友之妻不可欺,只能欺自己的了,他一口咬在内人宽肩:“好吧,我若有如此美娇妻一位,也不愿意他被别人碰。”
美娇妻?潇潇对这两人误会也太大了,莫成意不言不语拎着萧明潇的神识回去,两人瞬息间便回到酒肆,闻淇烨看张宏淳吃得打嗝便放下箸,莫成意先道:“你们走便是,人会替你们拦下。”
“先谢过二位兄长。”
萧明潇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又急迫地问:“磐礡兄之后得空可否说说谢妹……兄的事?”说着,又从莫成意腰间摸出些碎银塞到闻淇烨手上。
闻淇烨眼神示意张宏淳准备跑路,莞尔道:“当然了。”
张宏淳又非他发小,当然不知他是何意思,只是感觉这酒肆怎么好似变得有些古怪,周边人蠢蠢欲动,都像饿了许久的豺狼。
闻淇烨站起来后那种焦灼的氛围更盛了。
萧明潇还是觉得有点肉疼,掩着唇万分认真道:“磐礡兄,我在你和谢兄身上押了不少钱,千万不要让我输呀。”
闻淇烨垂首笑了,那么多人看着他,他当然不能透露他和谢怀千的关系。
“明潇兄,出来赌就别怕输。”
说罢,他再一拱手,溜得比兔子都快,张宏淳还在状况外,只见酒肆之中方才还鸦雀无声的人群登时沸腾了,口中喊着“闻磐礡别走没钱我接济你点!”“令牌我也要令牌”,一窝蜂追了出去,而闻淇烨早已不见踪影。

